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传播出去。”
尽管证据被销毁了,难保有心人不会推测出来。
马念才没有好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风向,让围绕高家庄的妖怪谣言变成美好的爱情故事。
是的,这是他一厢情愿的努力。
就算遭到那样对待,他爱过她,那就够了。
“故事整体不错,最后化为蝴蝶那里很吸引人,不过……”说书人记完故事,点评道,“有些地方要改改。”
“改什么?”
“梁山伯不能是英雄。”
“为什么?”马念才不解。
“不是说悲剧英雄不好,但悲壮结局明显不适合这个故事,我的建议是把梁山伯改为一个优柔寡断、一事无成的家伙,同时把同窗的设定给他,那就完美了。”
“这怎么可以?”马念才呆住了,优柔寡断、同窗这些都是马文才的设定,这里包含了他自嘲的心思,而英台之所以姓祝,也包含了祝福她的心意在内……这些他都不想改。
“没什么不可以的,马文才这角色重点是横刀夺爱,本来就不适合软弱性格的设定,而且这结局虽然美好,但实际是个悲剧。你试想一下,祝英台那么坚强,甚至能混到男人堆中代兄读书考取功名,这样的女主角又怎么可能没有好结果?正因为她喜欢上一个窝囊废,最终才导致了悲剧发生。”
“这样故事的主旨不就……”马念才呆若木鸡。
“是的,这么一来,故事乍看是描绘凄美的爱情故事,实际却是讽刺梁山伯那样的废物误了别人一生。”说书人折扇一开,做狂扇风状,“这样才符合逻辑,才引人深思!”
“改设定可以,但……梁山伯就不能成为英雄吗?”
良久,马念才开口问道,他双手紧攥,似乎想在缥缈的空气中寻到那根并不存在的稻草。
“哪怕我想改,就他那样的性格,谁都不会认为他是英雄。”说书人笑了。
马文才最终还是采纳了说书人的建议,付了他宣传费。
离开餐厅,他左拐右拐,进到一个隐蔽的屋子里,和一个面具男子会面。
“终于决定了吗?”面具男子道。
“是的,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马念才把刚才的思绪暂时忘记。
“女人而已,像你这样的人才以后一抓一大把。”
马念才苦笑。
面具男子取出一个令牌。
“从今天起,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