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内心居然如此平静,本以为自己就算不破口大骂,至少也会埋怨几句。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我已经接受了啊……”雷纲长叹。
仅仅两年,他就接受了两个哥哥都不在的事实。
太快了,哥哥们泉下有知,也会骂他冷血吧。
取出空间饰物里的酒,雷纲决定一醉忘忧愁。
……
……
长沙城内,一名男子走在路上,笑容可掬地和沿途的人打招呼。
“老张,今天钓鱼怎么样?”一个屠夫问。
“大丰收。”男子答。
“老刘,老婆多少个月了?”一个老大娘问。
“五个月了。”男子答。
“老王,下次我到你家坐坐。”一个老书生道。
“欢迎。”男子答。
“下次任务一起啊。”一个佣兵招手。
“一定一定。”男子答。
“明天记得帮我轮班。”一个士兵道。
“没问题。”男子答。
男子径直走向一座豪宅,门人道:
“钱出来再算。”
“是的。”
穿过院落,进到豪宅中,男子和善的表情瞬间散去。
屋内,员外夫妇早已没了气息。尸体周围,有数个带着面具的人,或坐或站。
男子的面容开始变化,变成了和他们类似的面具。
男子举起手,摆出手势。
“爱新觉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