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陈暮云学长,可不可以不这么叫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陈暮云微微一愣,随后微笑起来:
“你真是变了不少……这样的话,像以前那样称呼你心兰可以吗?”
……
……
一年多之前,同样的凉亭,同样在下围棋。
不同的是,这时陈暮云刚当上学生会长。
良久,他放下棋子,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
一直围观的少女问道。
来围观的路人不止少女一个,不过许多人看了一会就走了,唯有少女一直在看他下棋。
少女的魔力只有一阶,陈暮云估计她是来参观学院的,决定和她多聊几句。
“只是有些烦恼,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心兰,不过我可不是小妹妹,我也是这里的学生,只比学长你小一岁。”
陈暮云闻言仔细打量起对方,发现少女虽然长得有些稚嫩,但也已经带有青春少女的气息,漂亮的面容下身材也发育得凹凸有致……他连忙移开目光。
“这可真是抱歉,我叫陈暮云,二年级,心兰学妹你好。”陈暮云没有自我介绍时带上会长名头的嗜好,也不打算问心兰为何才一阶就进了襄月学院。
家长希望子女读个好学校是理所当然的事,真正有错的应该是大开后门的襄月学院,所以陈暮云不会因此而歧视心兰。
“叫我心兰就好。”心兰展颜一笑,美不胜收。
陈暮云剧烈地咳嗽起来,心兰慌忙递给他手帕,为他搓揉后背。
“抱歉,吓到你了吧,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好一阵陈暮云才恢复过来。
“你不要紧吧?不如去看一下校医……”心兰担心道。
“不用了。”陈暮云逞强道,挤出笑容。
即使是华霜云老师也无法治好他的病。不过对于初次见面的心兰,他没把这话说出来。
也许是察觉到陈暮云笑容中的落寞和绝望,心兰变得自责起来,那模样就像是不能救治患者而痛心疾首的治疗师。
看到心兰这副模样,陈暮云不知为何想告诉她真相。
“我啊,自出生起就有副作用。”
“副作用?”心兰一惊。
陈暮云以为她没听过,连忙解释:
“就是人称天才病的东西……我的副作用是‘知天命’,这个副作用使我能够卜算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