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只会下跪,只会求人。
就连为了女儿。
也只能下跪,只能求人。
什么嘛,到头来,什么都不懂的是我啊。
居然还想杀死你。
我真是枉为人子。
即使如此,你依然没有放弃我。
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弃。
还怎么结束啊!
……
……
“放开我,老头!”
文天翔再也忍不住了,他举起手,朝那个仅仅一阶的家伙的脑袋重重挥下去。
没有任何意外地命中了。
命中了方文轩。
方文轩闷哼一声。
他忍住了要吐出的鲜血。
因为父亲在下面。
他随时都要倒下去,但还是咬着牙支撑住了身子。
他不能倒下。
父亲就在下面。
方父连忙松开手,起身抱住他,哭喊起来。
“扫兴。”
文天翔厌恶道,转身朝一边依然吹笛的心兰走去,就在他准备拔剑之际,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用魔导枪对着他。
“你想袭击学生会成员吗?”
“我只见到有人袭击我的队友。”刘天一手举枪,一手拿着留影石晃了晃。
“有趣,你准备诬陷我?”文天翔毫不畏惧,尽管从中段来看,明显是他有问题,“你认为会有人信你吗?”
“我听说某个副会长最喜欢暴力执法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刘天明知故问。
“既然知道,还敢威胁我,你一定是――”文天翔面容更加狰狞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是文明人。”刘天把枪收起来,露出欠扁的笑容,“不如这样吧,第十轮常规赛如果你们能赢,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还让你随意殴打,怎么样?”
“你这是在挑衅我?”
“没错,敢不敢接?”刘天抬高头,借着稍高的地势,强行俯视他。
没有理会刘天,扫了心兰一眼,文天翔咧嘴一笑:
“我接受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喂,你不问输的赌约吗?”刘天冲他背景喊道。
“不需要,我是不会输的。”文天翔头也不回。
“这旗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