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吼道,方文轩晕了过去。
她太累了,不是身体,而是内心。
晕倒前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见父亲在痛骂自己的声音。
有这样的父亲真是太让人悲伤了。
……
……
父亲,我真的是男孩子吗?怎么感觉和邻居的男孩子不同。
父亲,为什么不能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去河边洗澡,他们都笑我像个小丫头。
父亲,我开始长高了,他们都矮矮的……咦,为什么不准我和他们玩了。为什么要搬家啊?
父亲,这个叔叔是什么人,这里有好多骨头,好吓人,我想回家。
父亲,为什么不准我在别人面前变化,很好玩的啊……呜呜,为什么要打我?
父亲,我要那个玩偶,买给我好吗?啊,为什么要给我小剑,那不是男生玩的吗?我是……呜呜,我是男生,我是男生,不要打我了好吗?
父亲,你抓痛我了,我不会让同学们发现的,我保证!
父亲,我用什么武器好啊?老师说这对以后很重要……长剑吗?好像不太适合我啊……我明白了,我会努力成为剑圣大人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父亲,我考上襄月学院了,我会努力的……这是送给我的吗?谢谢父亲大人,我能出去试下吗……好厉害,啊,是镇长大人,谢谢你一直以为来的关照……咦,这剑是镇上的大家凑钱买给我的吗?我还以为……哦,没什么,剑很好用,我很高兴,帮我谢谢大家,嗯,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的。
父亲,我走了,我会保重……啊?哦,我一定会努力出人头地,我一定会光宗耀祖,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所以,不要逼我了好吗?
……
……
等心兰醒来,燕雅也擦干身体把召唤鸟放了出来。在燕雅的帮助下,心兰很快就找到了方文轩,送晕倒的她和方父回宿舍后,心兰赶回会场。
齐式已经被押去职员室,要当没事发生过自然不可能,杜耀用毒再强也无法篡改别人的记忆,即使能,心兰等人也不允许他做。
一支长笛从心兰的心胸处浮出。长笛出现瞬间,在场依然醒着的人,手中的武器都不约而同震颤了一下。
“帝具?”杜耀瞪大了双眼。
心兰摆好吹奏姿势。
“这次是‘宁静’,让大家的思绪冷静下来……奏鸣吧,清旋之音!”
悠扬而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