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被她的几个小姐妹布置得十分热闹――五彩缤纷的气球挂满了小套房,还带着各色的彩带,桌面上还摆放着各种包装精美的红酒香槟,砰地一声香槟声,真希突然回到了几年前那个生日宴会上。
那是真希最难忘的一个生日宴会,那天,她收到了唯维的“求救”电话后冲进了柏丽顿酒店的房间里,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声香槟声……那时候,她的人生中还有唯维,真希记得她们曾经说过,要当彼此的伴娘……明天就是真希的婚礼了,但是唯维却永远无法成为真希的伴娘了。
想起唯维,真希不得不想起那个和唯维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旭炎。
想起旭炎,真希的心隐隐作痛。真希知道她不应该再为旭炎感到心痛,如果是从前,真希还可以欺骗自己说,她会想起旭炎是因为她恨旭炎,但是现在呢?她还能辩解地说是因为她恨旭炎吗?
似乎不能了。
如果是从前,真希还能安慰自己说,她和云哲只是形式婚姻,所以就算她偶尔想起旭炎,也是可以被原谅的,但是现在呢?她还能辩解地说她和云哲是形式婚姻吗?
似乎也不能了。
“真希!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吓傻了吧?”安安用力地在真希的面前晃着手。
真希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说:“没有,就是……有点感触而已。”
“感触?”安安赶紧拉着真希坐下,“你该不会是有婚前恐惧症吧?不过你都和云哲都结婚这么久了,不就是补办一个婚礼而已嘛?需要让你爆发婚前恐惧吗?”
真希笑着摇了摇头,安安不会知道,这个婚礼对真希和云哲的意义。
许欣儿坐在真希的身边,她拉着真希的手眼眶带泪地说:“表姐,要是让爸爸知道你明天就要举办婚礼,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真希哽咽着点了点头,除了许宗耀,还有简父简母,如果简父简母要是还在,他们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当然还有唯维,想起唯维,真希又想起了旭炎,想着想着,真希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怎么哭了?”安安和许欣儿手足无措地给真希递着纸巾,安安说:“不要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肯定会肿的,到时候化起妆来就不漂亮了。”
听着安安的话,真希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真希告诉自己,她只是掉眼泪,不是哭,因为她找不到哭的理由。
安安急忙地搂着真希的肩膀不停地安慰着说:“好了,不要哭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云哲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你们举行完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