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鱼”,见他气息萎靡,身上带“伤”,不似作伪,又听到“石皮境”和“重要情报”,不敢怠慢。
“等着!”一人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那人出来,低声道:“堂主让你进去。小心说话!”
郑俊书心中一定,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石屋。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烟草、汗水和某种水生生物的腥气。赵水鬼依旧穿着那身绸缎短褂,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中把玩着两枚铁胆,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摩擦声。左右还站着两名气息不弱的心腹,眼神如同鹰隼般盯着进来的“黑鱼”。
“说!怎么回事?老鬼怎么死的?”赵水鬼声音冰冷,如同毒蛇吐信。
郑俊书(伪装的黑鱼)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装作惶恐又带着愤恨地说道:“堂主!我们被骗了!那郑书根本没有中毒!他非但没事,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已经突破了石皮境!我们按照计划潜入回春堂,却被他埋伏,老鬼一个照面就被他……被他用诡异手段杀了!属下拼死抵抗,侥幸伤了他一刀,才逃出来报信!”
他刻意将过程说得模糊,重点强调郑俊书“突破石皮境”和“诡异手段”,以解释老鬼的迅速死亡和他自己的“侥幸逃脱”。
“石皮境?诡异手段?”赵水鬼眼中寒光爆射,手中铁胆猛地一停,“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堂主!他的力量、速度,绝非筑基境可比!而且他杀老鬼时,用的好像……好像是一根针!老鬼瞬间就倒了!”郑俊书添油加醋,将“寂灭”毒针的效果隐晦点出。
赵水鬼脸色变幻不定,显然被这消息震动了。一个如此年轻、突然突破的石皮境,还掌握着某种诡异的瞬杀手段……这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他受伤了?伤在何处?”赵水鬼追问细节。
“回堂主,属下那一刀划在了他左臂,见他流血了,但……但他好像并不在意。”郑俊书继续编造。
赵水鬼沉吟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屋内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
机会!
郑俊书心中暗喝。他保持着跪姿,右手却悄然缩回袖中,指尖已经捏住了一粒蜂蜡毒丸。他需要一个让赵水鬼服下毒酒的机会……
就在这时,赵水鬼似乎做出了决定,挥了挥手对旁边一名心腹道:“去,拿壶‘断头酒’来,给黑鱼压压惊,也算……送老鬼一程。”
那心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