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主瞳孔骤缩，脸上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这速度！这力量！绝不仅仅是筑基境！

“你……你突破了石皮境？！”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郑俊书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剩下那几个不敢上前的帮众，最后落在刘香主脸上：“现在，可以按规矩来了吗？”

刘香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受到郑俊书身上那股隐而不发、却让他心悸的压迫感，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一个如此年轻的石皮境，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牵扯。继续硬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原来是郑……郑爷突破了，恭喜恭喜！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他转头对林仲景拱了拱手，“林老，今日之事是个误会，供奉就按市价七成，您看如何？”

林仲景早已目瞪口呆，闻言连忙点头：“好，好，就按刘香主说的办。”

刘香主不敢再多留，狠狠瞪了地上呻吟的手下一眼：“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说完，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帮众，匆匆离开了巷子。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议论声，看向郑俊书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郑先生……不，郑爷！这次多亏您了！”林仲景激动地走上前，就要行礼。

郑俊书伸手托住他：“林老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他顿了顿，低声道，“不过，经此一事，弄潮帮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林老还需早作打算。”

林仲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老朽明白。只是这大河寨……唉。”

郑俊书没有再多说。他知道，自己今日出手，固然暂时解了回春堂之围，但也将自己推到了弄潮帮的对立面。不过，他并不后悔。有些事，遇上了，拥有了相应的力量，便无法视而不见。

而且，这也未必全是坏事。经此一事，“郑书”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与撼山拳馆的新星挂钩，更会与“石皮境”、“不好惹”这些标签联系在一起。这能帮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他在未来可能的交易与合作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帮派，是大河寨秩序的一部分，是混乱，也是规则。

他今日，便是用自己的拳头，在这规则之上，轻轻敲下了一枚属于自己的印记。

回到撼山拳馆，吴铁山似乎也听说了巷子里发生的事情，独眼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实力不错。不过，弄潮帮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刘三那种货色。自己小心。”

郑俊书躬身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