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与二牛对练,展露出远超寻常学徒的“扎根”火候后,郑俊书能明显感觉到,馆主吴铁山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关注。不再是之前那种对“好苗子”的欣赏,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衡量。
他心知肚明,这是自己刻意展露部分实力后必然的结果。在武馆这种地方,藏拙固然安全,但若想获得真正的核心传承,就必须展现出相应的价值和潜力。他需要吴铁山手中的《撼山劲》引气篇,至少,需要从中获得突破石皮境的启发。
接下来的日子,他更加刻苦。不仅将“开山”式练得纯熟,甚至开始自行揣摩、尝试将“扎根”的稳与“开山”的猛结合起来,在对练中往往能出其不意,将一些入门更早的师兄都逼得手忙脚乱。他对于气血运转、发力时机的理解,也常常能提出一些让石勇都感到惊讶的见解。
这一切,吴铁山都看在眼里。
这一日,郑俊书刚结束一轮激烈的对练,浑身热气蒸腾,正准备去水缸边舀水喝,吴铁山那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郑书,你过来。”
郑俊书心中一凛,依言走到坐在石锁上的吴铁山面前,垂手肃立:“馆主。”
吴铁山独眼如电,上下扫视着他,仿佛要将他里外看个通透。那股无形的压力,比石牙聚落的石卫首领还要强上数筹,让郑俊书肌肤都微微发紧,他只能全力运转《石源桩》,稳住心神,不露怯意。
“你的根基,很扎实。扎实得……不像个山里胡乱练过的。”吴铁山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撼山拳的招式,你也学得极快。告诉我,你究竟想从这拳馆得到什么?”
来了!郑俊书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吴铁山:“回馆主,晚辈想踏入真正的武道,想突破石皮境。”
回答直截了当,没有丝毫遮掩。
吴铁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坦诚。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石锁表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石皮境……嘿嘿,说得轻巧。”吴铁山嗤笑一声,“你可知道,这大河寨内外,卡在筑基圆满,终生无望石皮的人有多少?光是我这拳馆里,就不下十个!引气法门,岂是那么容易得的?”
“晚辈明白其珍贵。”郑俊书语气不变,“所以晚辈愿意付出代价。无论是更多的学费,还是为拳馆做事,只要馆主吩咐,晚辈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代价?”吴铁山独眼微眯,“你一个逃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