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去拿个干净的木箱来,将郑先生的肉干好生收好,记在账上。”
“多谢林老!”郑俊书真诚道谢,将十八块肉干交给了阿木,自己只留下两块和那罐盐、几块布。
林仲景看着他谨慎的样子,心中对其评价又高了一分。不贪多,懂取舍,知进退,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他沉吟片刻,又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用某种硬木雕刻而成、表面打磨光滑、刻着一个复杂“林”字徽记的木牌,递给郑俊书。
“郑先生,这是老朽回春堂的信物。日后若有急事,或需要调动少量资源,可凭此牌到任何一家有林家徽记的铺子求助,他们会尽力提供方便。当然,数额巨大或涉及特殊事务,还需老朽亲自确认。”
这相当于一个临时的、有限额的信用凭证和求助渠道!价值远超那十几块肉干!
郑俊书心中一震,郑重地双手接过木牌:“林老厚爱,晚辈铭记于心。”
他没有推辞,这份善意他需要,也承得起。这代表着他与回春堂、与林仲景背后的关系,更进一步。
离开回春堂,怀揣着两块肉干、一小罐盐、几块布和那枚沉甸甸的木牌,郑俊书感觉自己的脚步都踏实了许多。物资的压力大大减轻,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一个初步的、可以依靠的据点。
回到窝棚区,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围逡巡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可疑人物盯梢,才快速闪身进入自己的那个破窝棚。
将仅剩的两块肉干和盐罐用破布包好,塞进一个墙角老鼠洞般的缝隙里,用碎石堵好。那几块麻布则随意地铺在草铺上,作为改善。木牌则贴身收藏,与那《黑水玄蛇功》卷轴和神秘袋子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开始仔细思考林仲景的提议。
辨认奇药,结交大人物,获取资源……这无疑是一条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但风险同样巨大。那些“了不得的人物”,脾气如何?是守序合作者,还是霸道掠夺者?自己这套基于双界知识的“辩药”理论,能否经得起实物和实践的检验?一旦出错,或者对方心怀不轨,自己将毫无反抗之力。
实力!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足!
如果他现在是能拳碎巨石、气血如烘炉的武道高手,何须如此小心翼翼?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行者录」。
【《石源桩》(小成)】:掌握度 58%
【气血】:57/100
【医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