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用眼神制止。
林老快步上前,再次仔细检查伤者的脉象和伤口,脸上的震惊再也掩饰不住。脉象虽然依旧紊乱虚弱,但之前那如同琴弦将断的危机感确实减轻了!伤口周围的青黑色,似乎也淡了一点点!
“奇迹……简直是奇迹!”林老看向郑俊书的目光彻底变了,之前的轻视和怀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同辈、甚至带着一丝敬重的复杂神色,“小友……不,先生!老朽林仲景,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怠慢,还请先生海涵!”
先生!林老竟然称这个年轻人为先生!
医馆内一片哗然。那两个汉子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郑俊书就要磕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多谢先生!”
郑俊书侧身让开,伸手虚扶:“不必如此,能否熬过来,还要看他自己。我开个方子,接下来三日,需按时服用、换药。”
他借来纸笔(用的是这个世界的粗糙草纸和炭条),略一沉吟,写下了一个方子。主要是石筋藓、宁神花和炮制毒藤的配伍与用法,剂量精确,还注明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观察伤者反应,随时调整。
林仲景接过方子,只看了一眼,便如获至宝,双手都有些颤抖。这方子思路清奇,配伍大胆而精妙,尤其是对那“石筋藓”和毒藤的运用,简直闻所未闻,却又暗含药理!他自问行医数十年,绝想不到如此治法!
“先生大才!老朽佩服!”林仲景由衷赞叹,态度愈发恭敬,“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在何处行医?”
“姓郑,单名一个书字。山野之人,谈不上行医,只是略懂些皮毛。”郑俊书依旧低调,他知道,过分的张扬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郑先生过谦了!”林仲景岂会相信他只是“略懂皮毛”,只当是高人风范,不愿透露根脚。他小心翼翼地将方子收好,然后郑重地对郑俊书道:“郑先生,您看这样可好?这位伤者的后续诊治,由回春堂负责,严格按照您的方子来。至于诊金……”他顿了顿,“方才那株石筋藓,权当是老朽向先生求购,作价十块肉干!另外,先生日后若再有药材,或是需要什么,尽管来回春堂,老朽必定给您最公道的价格!”
十块肉干!这价格比之前翻了一倍!而且获得了回春堂这个稳定的销售渠道和潜在的庇护!
郑俊书心中满意,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点了点头:“就依林老所言。”
他没有久留,收取了十块用干净树叶包好的、沉甸甸的肉干,又婉拒了林仲景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