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裹都极其谨慎,只在深夜确定万无一失时,才微微揭开一角,凭借敏锐的嗅觉,去感受、记忆那独特而霸道的药味,并试图与脑海中现实世界关于药性的知识进行比对、揣摩。
他推测,这燃血粉的核心药效,是“激发”与“燃烧”。它以某种狂暴的方式,强行点燃气血,催发潜能,从而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力量或突破瓶颈。但代价同样巨大,就是对本源气血的透支和损耗,若身体根基不足,或使用不当,便是引火自焚。
“或许……不能直接服用,甚至不能直接接触。需要找到一种‘缓冲’或‘引导’的方法……”他暗自思忖。现实世界的中医药理中,常有使用药引、或通过配伍来缓和药性、引导药力归经的智慧。他是否能借鉴?
他想到了自己那效果微弱但足够温和的土制药膏。能否将极少量的燃血粉,混合到药膏之中,通过外敷,让药力缓慢、持续地渗透,避免瞬间的冲击?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危险的设想,但他目前能想到的、风险相对可控的唯一方法。
他决定,在彻底摸清聚落现状、确保自身绝对安全之前,绝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尝试。现在,观察和等待,是首要任务。
除了关注内部肃杀的气氛,他也在留意其他变化。
他注意到,聚落中央那口用于集合和宣布大事的石钟,被敲响的次数变多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沉闷而急促的钟声,每次都让聚落内的紧张氛围提升一级。
他还注意到,外出劳作的队伍,归来时往往更加疲惫,甚至偶尔能看到有人带着新的伤势。监工石厉的脾气也越发暴躁,时常对着空气咒骂,似乎上面下达了更严苛的采集或生产任务。
是因为损失了人手?还是因为与商队交恶,失去了外部物资来源,需要加大内部挖掘力度?抑或是……在准备应对可能来自黑齿部落或其他势力的报复?
所有这些迹象都表明,石牙聚落正处在一个内外交困的艰难时期。
这对郑俊书而言,既是危险,也是机遇。
危险在于,环境更加恶劣,生存更加艰难,任何异常都更容易被放大检视。
机遇在于,动荡之中,原有的秩序和监控体系可能出现缝隙。高层忙于应对危机,对底层的关注度可能会被迫降低。这或许能为他提供更宽松的潜伏环境,甚至……未来某天,更便利的逃离条件。
他像一株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毒草,将所有的野心和渴望都深深埋藏起来,只露出与周围环境别无二致的、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