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的日子,在修炼、警惕与精心策划中又过去了三天。
郑俊书的状态基本恢复,甚至因祸得福,在极限压力和精神高度集中下,《石源桩》的掌握度悄然突破了50%,对自身气血和肌肉的控制更上一层楼。气血值也稳步回升至42/100。那包燃血粉被他用多层树皮和干燥苔藓重新包裹,藏在洞穴最深处一个干燥的石缝里,覆上碎石泥土,做了完美的伪装。现在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
是时候回去了。
但就这么回去,说自己在外面迷路了几天?这种借口骗骗监工石厉或许勉强,但在经历了黑风坳事件、内部必然风声鹤唳的当下,这种说辞无异于自寻死路。他需要一个无懈可击的、能经得起反复盘问甚至查验的“事实”。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本就破烂、如今更是被树枝岩石刮得几乎无法蔽体的麻布衣上,落在了手臂、小腿那些已经结痂但依旧狰狞的刮伤和淤青上,最后,落在了洞穴角落几片不起眼的、边缘呈锯齿状的深紫色叶片上。
那是“鬼齿藤”的叶子,一种在这片山岭常见的藤蔓,其汁液接触皮肤会产生强烈的红肿、刺痛和类似溃烂的痕迹,但毒性很浅,数日后会自行消退。苦工们在劳作中偶尔碰到,都会破口大骂,视为麻烦。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完善。
他需要一场“意外”,一场足够严重、足以解释他多日失踪、并且能引发一定程度同情(或至少是懒得深究的厌烦)的意外。
他收集了一些鬼齿藤的叶片,用石块捣出汁液,忍着那刺鼻的气味,将其小心地涂抹在手臂、小腿几处旧伤疤和较深的刮伤周围。很快,皮肤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被涂抹的区域迅速红肿起来,边缘泛起不健康的紫红色,看上去确实如同伤口感染恶化、甚至开始轻微溃烂一般。
这还不够。
他走到洞穴外,找到一处相对松软的坡地,咬紧牙关,心一横,猛地向侧后方倒下!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从小腿处传来。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但他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用自己的意志,配合着对肌肉的细微控制,制造了一次并不严重、但足够逼真的小腿骨裂(或者至少是严重扭伤伴骨裂嫌疑)!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疼得几乎虚脱。他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爬回洞穴,用准备好的、相对笔直坚韧的树枝和从破烂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