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清水咽下。又挖了一小点浓缩药膏,涂抹在太阳穴和手腕内侧。清凉的药力丝丝渗入,略微驱散了精神的极度疲惫。
然后,他蜷缩在洞穴最深处,开始运转《石源桩》的心法。不是摆出姿势,而是在意念中观想桩架,调整呼吸,试图引导体内残余的气血缓缓归流,平复躁动。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精神透支使得意念难以集中,外界的风雨声和内心的后怕不断干扰着他。但他凭借坚韧的意志,一点点地收束心神,如同在狂风巨浪中死死把住船舵。
时间在寂静与风雨声中流逝。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洞外已是漆黑一片,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有岩壁渗水滴滴答答的声音。虽然依旧疲惫,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已经消退。
【状态】:疲惫,轻微冻伤
【气血】:35/100(缓慢恢复中)
【精神】:15/100(缓慢恢复中)
他松了口气。至少,最危险的阶段过去了。
接下来几天,郑俊书彻底化身为荒野中的隐士。他不敢生火,只能依靠带来的少量干粮和洞穴附近找到的、确认无毒的野果和嫩芽充饥。水源倒是容易解决,岩缝渗出的山水虽然冰冷,却足够洁净。
他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洞穴里,一方面继续恢复,另一方面,开始极其谨慎地,研究那包燃血粉。
他不敢内服,甚至不敢直接接触皮肤。他找来一片干净的石片,用削尖的木棍,挑起比芝麻粒还要小的一丁点粉末,置于石片上。然后,他运转《石源桩》,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小心翼翼地,用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树皮,去轻轻触碰那一点粉末。
瞬间!
一股灼热、狂暴的气息如同细小的针尖,顺着指尖猛地刺入!沿着手臂的经脉急速上行!所过之处,气血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沸腾、躁动!
“呃!”
郑俊书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强行稳住心神,立刻撤开手指,全力运转《石源桩》心法,引导体内躁动不安的气血,试图将其平复、归拢。
那股灼热的气息虽然微小,却极其顽固,在他经脉中左冲右突,带来阵阵针刺般的痛楚。他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勉强将其“驯服”,融入自身气血循环之中。
而就在这股外来能量被彻底吸收的刹那——
【气血】:36/100(+1)
面板上,气血值清晰地跳动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