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瞧着你比瞧着珏儿更开怀些。”
原是抚恤冤枉的罪臣之女,方有此话,然温彦之听了,依旧立在旁边默默想,太后若瞧过云珠闹腾的模样,这话估摸也说不出……
“珏儿竟又比不上这姐姐了?”另侧齐珏也自然也不依,可皱眉一阵想想,却又释然,瞥眼看看云珠,状似不经意道:“罢了,姐姐你长得好,我不同你计较了。”
云珠:“……”
……这小子说得像是多大个恩情似的。
可小叔教过宫里万赐皆是赏,得谢恩,于是云珠又只好免为其难稽首,“谢世子不计较之恩。”
谁知齐珏竟两眼一亮立即接了句:“好好好,怎么谢我?”
云珠懵:“……?”还要怎么谢?我怎么预感不大妙。
惠荣太后抬手就在齐珏脑门上一弹:“你也没脸皮!多小个事,还好意思叫人姑娘怎么谢你?”
然而齐家男子估摸骨子里头还真没这种脸皮,齐珏搂着太后胳膊央道:“姐姐她自己要谢我的,皇祖母留姐姐给珏儿做世子妃好不好?”
惠荣太后一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你怎时不时就闹上这么一出,上月儿的衡山县主你又不要了?”
齐珏十分坦然:“云珠姐姐更漂亮嘛。”
——这都是什么鬼。云珠小腿一软。
从来只有她坑别人的,何曾有被别人套进去的时候?况还是被个初次见面的七岁小子。
云珠整个丫头都不好了,顿时瞪眼忿然看向齐珏。
齐珏却笑眯眯地回看过来:“姐姐生气也好看,特好看。”
云珠小脸都憋红了,可面对色胚,忽感无力。
一旁温彦之听着齐珏的话挺心惊,连连道:“使不得使不得,世子殿下玩笑了,珠儿尚小,当不得的。”
齐珏听他这么说,却像个老大人似的垂眼看着他道:“小什么,定安公主嫁与孝平皇帝的时候也才八岁呢,怕温舍人是瞧不上本世子,故才舍不得侄女。”
温彦之被这小家伙说得满脑门儿都是包,一时脑子都有点回不过路来:“……臣,不敢……可是——”
“好了,温舍人也不必急,”惠荣太后垂眸敛了些笑意,抬手在齐珏后脑上揉了揉,“这小子惯常满嘴花花,过了这阵儿,也就忘了。若真不忘,咱们再往后瞧瞧也就是,你且安着心罢,云珠这丫头哀家瞧着招疼,定不让这小子欺负了去。”
“……臣谨遵懿旨。”温彦之只好应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