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在那呆子清秀的脸上竟还带了丝邪气。
齐昱:“……?”
……顿悟?
朕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不等他想通道理,温彦之已经忽然翻身往他胸膛上趴来,带起的水花砸了他一脸,顿时混入眼睛里将视线迷了。他刚伸手将脸上的水抹了一把,却竟感觉温彦之细长的手指已在水下扒住了他的双腿内侧,且还在往两边掰——
“!!!”齐昱惊得连忙捉住他手往后一坐:“温彦之!!!”
温彦之被他这声怒吼吓得身下酸胀都软了一半,此时神情就像只偷吃蜜果被抓包的白鼠一样委屈,趴在他胸口苦着脸莫名问道:“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齐昱怒把温彦之更拉近了紧紧困住,抵着他鼻尖咬着牙道:“反了你!竟想掰开我的腿!”
温彦之是完全不懂了,颔首对进他眼睛莫名其妙道:“你说你累了,难道不是暗示要我来做上风?”
——我知你一国之君羞于启齿,所以都无需你讲出来,我这不是来了么。
温彦之心里大义凛然,觉得自己为君分忧很懂事。
齐昱看着他这迂腐之极的神情一时又好气又好笑,正想起身压了温彦之教一教这呆子什么叫做上风,可忽地他脑中一转念,唇角就勾起个饱含深意的笑来:“温彦之,你想试试在上?”
温彦之连忙点了点头,从一开始就想。
“好啊,”齐昱笑得很淡然,状似十分看得开,他抱着温彦之后背的手滑落到温彦之的臀上,轻轻拍了拍,“来,我让你在上。”
“真的?”温彦之一瞬欣喜,只觉今日齐昱不仅答应了随他回小院儿住,还领他见了太后誉王,此时竟还在从不松口的床笫之事上让给他一步,果真是真疼他的!
这欢喜重叠得太满,他感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捧着齐昱的脸就重重地亲了一下:“好!我来!”
齐昱微笑着耐心问他:“你做过上么?”
温彦之舔了舔唇,憋着声越说越弱:“我……我只同你……”
——呵,这还用你说?是个人都能瞧出来。齐昱按着心里的坏水,镇定教导道:“这样,你先起来点,这姿势你也发挥不开。”
“好。”温彦之听话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些,这动作自然带得他两腿跨在了齐昱胯边。
说时迟那时快,齐昱原放在温彦之臀股间的手掌忽然施力下按,温彦之只来得及在齐昱柔化的英挺眉眼中捕捉到一丝诡计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