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陛下,皇子陛下,快醒醒!”曹太监焦急地呼唤着。
“哦……是曹大伴吗?”少年公子还沉浸在刚醒来的懵懂中,涩声道。
“皇子陛下,您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公主陛下有没有被解放啊?”曹太监一心想探明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导致他们的计划失败。
由于太急着得到答案,以往那故作关心的神情少了几分。
在被“父亲”打醒过来的少年公子,没有被曹太监的温情所欺骗,此刻看得极为清楚,曹太监在演戏。
他捂着被打红的脸颊,心中竟感到一丝亲切,那个关于父亲的梦境也变得异常真实。
尤其是那一句话:“孤怎么可能有你如此笨的儿子,连谁是敌人都分不清楚!”如同醍醐灌顶,让他瞬间醒悟。
“我没事……”既然知道曹太监在演戏,他也与曹太监虚与委蛇起来。
他将一些事半真半假地告诉曹太监,以此试探曹太监。
当得知望天锁真的被解开时,曹太监显得异常兴奋,但对于后续发生的事情,少年公子本就知之甚少,所以也试探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作为顶级天才的他,已经从曹太监的言行中察觉到了他对姑姑的恶意。
曹太监见少年公子真的不知道,便把女汉子千柔叫了起来询问。
他对千柔当然没多少好脾气,直接开口怒骂。
“也许,大离的灭亡,有别的因素!”看着曹太监对千柔毫不尊重的举动,少年公子眯起了眼,心中暗道。
以前,他可能觉得曹太监是因为位高权重而养成了对下属无礼的习惯。但现在,去掉滤镜后,他清楚地看到,曹太监只是不满自己需要侍奉于他,而迁怒于千柔罢了。
与此同时,罗索抱着女婴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积极疗伤了起来。
与那个绝对存在的交手,罗索自然不可能毫发无损。尤其是这次他没有大道之力的保护,全身伤痕累累,无数的诅咒如同跗骨之蛆般在他身上蔓延,痛得他眉头紧锁。
如果恶尸还在身边,他可以地将这些诅咒部分吸收。但现在恶尸不在,罗索对这些太古诅咒束手无策,只能一点点地消除。
这样,使得本来有伤在身的罗索雪上加霜,形同三级残废。
他也不敢使用[隐蚀]之力,毕竟本来已经够倒霉了,再使用它,岂不是大难临头?更何况,这是太古诅咒,即使强如[隐蚀],也未必能治好,只能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