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抄书和偶尔帮人算账,勉强维持生计。
而金皓,则通过巧取豪夺,成了村里实际上的土皇帝,穿上了绸绮,吃上了肉,身边总是跟着几个谄媚的跟班。
然而,小石村楚铭发现,金皓并不快乐。
他时常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眼神空洞,或者在醉酒后大发雷霆,砸东西,骂一些听不懂的怪话,什么“虚空”、“祭坛”、“传承”。
又是一年冬天,格外寒冷。
村里几个交不起例钱的孤真老人,被金皓的手下赶出了家门,冻死在了破庙里。
村民敢怒不敢言。
小石村楚铭看着被草草掩埋的老人尸体,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强烈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同于以往面对强敌时的冷静算计,而是一种源于对生命被践踏、对不公与暴行的最直接的情绪。
可他依旧没有力量去对抗金皓。
但他开始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一一文字。
他暗中将金皓的恶行记录下来,编成通俗易懂的故事,悄悄在村民间传唱。
起初,村民们只是私下议论,敢怒不敢动。
但随着故事越传越广,金皓的恶行被一桩桩揭露,村民心中压抑的怒火开始汇聚。
金皓察觉到了,他暴跳如雷,下令彻查造谣者。
他怀疑是村里几个读过书的人,包括小石村楚铭。
一天夜里,金皓带着人闯入了小石村楚铭简陋的家中。
“楚铭! 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金皓脸色猙獰,一把揪住楚铭的衣领。
此时的楚铭,虽然不再卧床,但依旧清瘦文弱,在金皓健壮的身躯前显得不堪一击。
“多行不义必自毙。” 小石村楚铭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冷寂,“你可以堵住一个人的嘴,堵不住所有人的心。 “
”心? 狗屁的心! “金皓嗤笑,一拳打在楚铭腹部,”在这鬼地方,力量才是道理! 老子有力量,就能让你们这些废物跪着! “
楚铭蜷缩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但他看着状若疯狂的金皓,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人,即使沦落凡尘,失去了所有力量,骨子里依旧执着于力量本身,并将其等同于欺压和掠夺。 他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拼命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抗这个凡俗世界带来的失落。
金皓最终没有找到确凿证据,悻悻而去,但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