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逝,旋即彻底内敛。 磅礴浩瀚的气血之力收敛至极致,不朽不灭的圆润道韵自然流露,周身威压虽不刻意散发,却已深沉如渊。
“不朽” 楚铭低声呢喃。
他终于,将最后的九幽法则融于法则之域,成功迈出了那一步。
并且,
不是初入,而是直接屹立在三重法则之域之上。
其气息之深邃凝练,足以令寻常不朽境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天祖、柳祖两大苍干大陆主宰级存在,自那场终结之战后便极少显圣,他们的意志如同无形却浩瀚的巨网,
悄然隐入天地法则的深处,缓慢而艰难地调理着受损严重的天地元气,弥合那一道道被诡气和归墟之力撕裂的深刻伤痕。
大陆表面看似正朝着复苏的方向蹒跚而行,但根基依旧脆弱不堪,仿佛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经不起任何风浪。
这一日,天穹最高处,那层保护着苍干大陆免受域外完全侵蚀的脆弱界壁,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雷声,没有席卷天地的风暴,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浩瀚无边、令人从心胆深处生出无法抗拒之敬畏的伟力,自冰冷死寂的域外星空碾压而下。
整个苍干大陆的天地元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凝滞,仿佛被一只无形却涵盖一切的巨手死死攥住,连流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大陆之上,所有不朽境以下的生灵,无论身处何地,正在从事何事,修为高低,都本能地感到心魂剧烈战栗,
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巨大差距的恐惧攫住了他们,不由自主地屈身俯首,甚至跪伏在地,连抬头仰望都难以做到。
即便是众多不朽境强者,也感到肩头仿佛压上了万钧巨山,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一艘庞大宛如蜿蜒山脉般的幽暗舰船,缓缓自那裂开的、边缘闪烁着破碎法则光弧的巨大豁口中平稳驶入。
舰体线条冰冷而流畅,材质非金非石,闪烁着幽暗的光泽,表面烙印着一个复杂而威严的徽记无数细小的星辰环绕拱卫着一柄矗立的权杖,徽记本身就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这艘监察舰自然散发的能量威压,便让周遭的空间不断扭曲折叠,乃至细微地坍塌,形成一片模糊的视界。
它的出现,直接干扰了天地法则,让天祖与柳祖此前布于天地间、用于调理元气的意志虚影剧烈波动,几乎要当场溃散开来。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舰首最高处,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那片残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