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幽影噬皇。
液態阴影与斑斕鳞粉在母皇本源催化下,完成诡譎融合与升华。
它悬浮於半空,形態变幻莫测,时而凝聚为一只翼展遮天生有数十只暗金复眼与无数透明翼翅的金属巨蛾,每一次振翅,都洒下漫天闪烁著幽光、能蚀魂腐骨的暗影鳞粉,所过之处空间留下细密的腐蚀孔洞;
时而又坍缩为一团流淌不定边缘延伸出亿万根尖锐金属触手的液態阴影深渊,触手尖端闪烁著禁錮空间吞噬元炁污染神魂的致命幽芒。
其气息同样狂暴攀升,稳稳立於二重法则之域的巔峰门槛。
阴影所及,光线被彻底吞噬,感知严重扭曲,仿佛一片移动的死亡领域。
而诡兽母皇那令人室息的威压,在暗紫黑潮的翻涌中,终於彻底稳固,並瞬间攀升至三重法则之域。
那是一种凌驾於在场所有人之上的,近乎规则层面的恐怖力量。
战局,坠入绝望深渊。
光宸尊主与玄镜悬於九道哀嚎的血环中央,如同俯瞰自身祭坛的神明。
新生的裂空蛮皇与幽影噬皇,是为毁灭僕从,拱卫在气息滔天的母皇两侧。
恐怖威压凝聚成无形混沌海啸,带著碾碎星辰污秽万法的意志,拍向仅存几人。
金刀天主气息明显不稳,却始终將楚铭护在金身虚影之內,玄冰宫主消耗巨大,脸色有些惨白,裂空殿主气血紊乱,嘴角有著血跡,竺海的黑阳亦是被母皇威压衝击的有些暗淡。
绝对的碾压,死亡威胁如影隨形。
“楚铭!”
金刀天主的声音绷紧到极限,金石摩擦般的沙哑与决绝,“问天楼光宸与诡兽勾结,以我之力,已经无法改变战局,你神通虽然厉害,但切莫在此时出头。”
“你现在就催动虚空秘法和大虚空挪移符,等我轰开禁制封锁,立马遁走。”
楚铭面甲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目光沉静,“是,天主。”
战甲之內,他指尖却在以一种超越视觉的速度,勾勒著繁复玄奥的轨跡,与深埋於血肉大地之下、那九颗搏动的心臟核心表面悄然亮起的暗金琅嬛神纹,进行著无声共鸣。
每一次指尖律动,拨动无形的琴弦般,牵引著那九颗心臟搏动的节奏。
“诸位!”
竺海忽的开口,声音低沉具穿透力,好似闷雷滚过混乱的战场,压过血环嗡鸣与黑潮呼啸。
“生死存亡之际,前尘旧怨皆可拋!光宸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