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默不作声的跟在楚铭身后，端茶递水，跑前跑后，儼然一副婢女模样。

小珊原本是有些吃醋的，毕竟这些是她的分內事，但在得知尹芳的遭遇后，只剩下同情了。

“少少爷”小珊坐在楚铭旁边，还是有些拘谨，“尹芳姐姐好可怜。”

小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思单纯的小珊，现在说起话来，也知道先铺垫一下了。

“少爷尹芳姐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要不要不您就收了尹芳姐姐吧。”

小珊的见识中，整个漆国都找不出第二个能跟尹芳相比的女子。

收？

也好。

楚铭转动著酒杯，目光停留在尹芳身上。

“你愿吗？”他问道。

季无疆、长秦九晏、长秦念琪、方管家、项跃、江展等人纷纷放下酒杯，大厅也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尹芳。

这个失去师父，如今依然无依无靠，骨子中却又有几分清傲的女子，愿吗？

这是眾人心头的第二个疑惑。

而季无疆等人在听到楚铭问出『你愿吗”这句话的瞬间，心头冒出的第一个惊疑是一一楚铭居然会收女！

自始至终，季无疆都以为，楚铭不会留尹芳在身边，这也是楚铭一贯的作风。

“尹芳，愿！”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尹芳直接跪到了楚铭脚边，额头贴地，长发散落。

语气坚定，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又似乎在说明著什么。

喉

季无疆无声嘆息。

在他心中，楚铭完全有资格收下尹芳这样的女子，但以这种被迫的方式，还是昔日好友视如己出的弟子，他有些於心不忍。

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又有何资格说什么

“好，起来吧。”楚铭打出一道元烈，托起尹芳，“从今日起，你就是

似是想起什么，他顿了下，接著又一道灵光，轻飘飘落到身躯依旧有些颤抖的女子手里。

“我第一位弟子。”

弟子？！

尹芳愣住。

季无疆等人亦是错。

可转念一想，眾人又觉得，这才是楚铭。

是啊，在天幕国，楚铭连天幕国十七公主都没瞧上，又怎会看上尹芳。

“里面有我给你修炼之物。”楚铭端起酒杯，“你想报仇，那就好好修炼，而非在我身边端茶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