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然后一把抓住澹臺修肩膀,就要强行带走。
“皇兄!”澹臺修想要反抗,却发现浑身气血被压制住,一点反抗之力都生不出。
“红均,带不走。”澹臺宇带著澹臺修飞出血海,轻声嘆息。
“为什么?”澹臺修焦急。
“因为,他破坏了不该破坏的东西。”
“那颗兽血晶?”澹臺修想到楚铭的那块兽血晶是破碎的,而非落到手里。
“嗯,”澹臺宇点头,“我本想替红均买下兽血晶,但兽血晶破碎,触碰了裂空金鹏一族的禁忌,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禁忌?”
“不知,但红均大概率是活不了的,”澹臺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
澹臺修心臟一颤,望著下方血海,迟迟不肯走。
“皇兄,没有办法吗?”
“若有,我不会不救。”
下方露台。
“人族,”裂空金鹏王俯视著楚铭,“你可知,毁我裂空金鹏兽血晶,意味著什么?
语气冰冷,杀意进发。
“晚辈不知。”楚铭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尤为强大的裂空金鹏,一上来就以势压人。
本还以为不用大战,可似乎,並非如此。
他暗暗催动【书意画境】以及最新领悟的神通裂空瞬移,做好隨时逃遁的准备。
“呵呵,很好,”裂空金鹏王探出金色大手,“死到临头,不露畏惧,少见,真少见。”
“人类,你死定了!”上方的裂空餮搓著鹏喙,报仇雪恨的心已经饥渴难耐。
“你是真不惧,还是以为,能从我手里逃脱?”裂空金鹏王冷讽,“本王今日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有什么手段,都用:::::
裂空金鹏王正说著。
“老爹。”裂空雷出声打断,“红均兄不能动。”
“嗯?”裂空金鹏王皱眉看去。
“老爹,红均兄刚刚救了我。”
“救了你?如何救得你?”
“兽血晶,老爹,最后一道血纹,”裂空雷凑到裂空金鹏王耳边,“红均兄以自身精血,帮我融合的。”
“什么意思?”裂空金鹏王越听越听不懂。
裂空雷凑得更近,一脸神秘:“红均兄身上,有老祖的精纯血脉气息!”
“我也正是靠著这股气息,一举融合兽血晶。”
“老爹,我猜测,红均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