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不动声色,略微拱手:“我先上去了。”
外界,皇宫。
“澹臺修,快,快让羽月丫头闯自己的!”石老头著虚影上的二人,急得不行,“再说下去,那小子肯定要起疑心了!”
“银婆婆,石师父,羽月不会信”澹臺修脸上有些难看。
“恐怕已经起疑了。”银婆婆双目深沉,“羽月丫头已经做得很好了,但那小子心思太縝密,就算羽月丫头不靠近,恐怕也早就察觉到了。”
“银婆婆?”石老头与澹臺修疑惑看去。
“喉”银婆婆嘆息一声,“百密一疏,我们都没料到,此子会突然连踏十几层,似是一点也不顾及身份暴露。”
“羽月丫头按照我们说的,等在了十层,可眨眨功夫就被追上,以此子的谨慎,定会有所察觉,不然也不会在第十层时跟羽月对视。”
“十层之后,你们觉得,羽月丫头是跟还是不跟?”
“不跟,那就不能再追上,因为羽月表现出来的踏梯速度並不快,突然爆发,难道不会引起楚铭怀疑?”
“跟了,那就得与此子踏梯的速度一样快,道理还是一样,属於突然爆发,同样会引起怀疑。
北银婆婆说出心中所想。
“也就是说,在此子连踏十梯时,羽月丫头不论怎么做,便註定都是错的。”
“而羽月丫头很灵性,知道怎么做都不对,索性就跟了上去,主动攀谈。”
“那样不还是让楚铭怀疑吗?”澹臺修不解。
“对,”银婆婆点头,“但不要忘了,我们让羽月去的初衷是什么?”
“不是帮那小子掩饰身份吗?”石老头同样疑惑。
“不是,”银婆婆盯著虚影,“我们的初衷是表明善意。”
“澹臺修,羽月丫头应该是认为你如此关注一个人,是想招揽此天才,所以替你表露善意,也是替我们。”
这么一说,石老头与澹臺修顿时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这次天梯之事,要怪就怪我考虑不周,觉得楚铭心思谨慎,不会展露太多天赋,没想到此子却反其道而行”
“那后面该怎么办?”
“剩下的就交给羽月吧,兴许还有希望,只要羽月能表露出足够的善意。”
这也不为何,澹臺修听得这话,想起当初在燕皇陵地下的大战,心中突然蹦出个不太好的念头。
不会把羽月搭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