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
果然,不是那小子。
“那人:”有人似乎认出儒衫之人,又看向季无疆旁边桌子。
金云堂顿感不妙,急忙转头看向文庙。
膨—
在看清出来之人那张熟悉面孔后,他心臟像是被一流灵宝重击般猛地躁动起来,跟著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气血沸腾。
王儒!!
雾时间,怒火便冲至头顶。
金云堂的怒火极为明显,酒楼中的眾人几乎立马就知道出来之人是谁了。
还能是谁,肯定是顺国镇国之境金云堂压了件一流灵宝的后辈了。
好戏开始了。
眾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哈哈,那小子是谁啊,怎么看起来有点悽惨啊,莫不是坏了文庙规矩,被赶出来了吧。”
季无疆不忘伤口上撒盐。
金云堂闻言,心中更怒,刚想发作。
“文庙不会驱赶参加考验之人,除非不遵守规矩,”青鸞侯府的轩辕叶轻轻晃动金樽,然后送到嘴边,“好酒!”
轩辕叶乃翰墨文庙第一才子,自是比任何人都知晓文庙中的规矩,他这么说,几乎就是在告诉眾人,顺国后辈,不仅没能通过考验,还坏了文庙规矩!
这句话,不仅是是在伤口上撒盐,还在伤口上又划拉了一刀。
膨一金云堂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的粉碎,看向文庙之外的王儒,眼神中儘是寒意!
堂堂顺国镇国之境,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会因为一个读书人,遭受这般大羞辱。
关键是,他敢怒不敢言!
“哼!”
金云堂强行按下怒火,起身就要离去。
可刚起身。
“客官不能走啊,这酒杯是我翰琼酒楼特意定製”小二拦住金云堂。
“你也敢拦我?!”金玉堂怒目圆睁,似乎是要把怒气撒在小二身上。
“怎么,堂堂顺国镇国之境,输不起就要走?”季无疆心情大好。
顺国王儒提前出庙,考验失败,意味著不论后面结果如何,金云堂必然要吐出来件一流灵宝。
气氛瞬间沉凝,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咚咚咚咚咚咚
可就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下,另一边却响起轻快的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青鸞侯府重孙,翰墨文庙第一才子,此次赌约的庄家轩辕叶一手端著酒杯,平静的看著金云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