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
“在哪?”星曼急问道。
韩廷却是摇摇头:“此人夺了问天楼宝物,问天楼自是要不会让其落到其他人手里,常鲁兄旁击侧敲许久,也未能寻到答覆。”
“不过,常鲁兄说,今日黄昏前,会再给我一个回復。”
“韩哥,若是常鲁大哥也问不到
“常鲁兄若是问不到,就只能用真意兵胚做诱饵了。”
韩廷眉头轻皱:“但此举风险太大了,真意兵胚一旦泄露,哪怕是我,也有殞命的危险。”
“韩哥:”星曼闻言,神色变得鬱结。
“无妨,常鲁兄跟那位执事关係很不错,既然说给我回復,肯定是有点把握的。”
“就算到了动用真意兵胚的地步,我们运气也未必会那么差,正好就遇到其他真意兵胚携有者。”
日落黄昏。
大殿內,韩廷与星曼正凝眉闭目。
忽的,韩廷翻手取出通信之物,接著脸上就现出喜色。
“来了。”
“常鲁大哥怎么说?”星曼匆忙靠过去。
“常鲁兄给了黑衣青年的一个行踪,此人,很可能就在我七星国內。”
“在我七星国?”星曼顿时起身,“此人是欺我七星国无人?”
“不,”韩廷收起通信之物,眸子闪动,“若我没猜错的话,此人是为真意兵胚而来。”
“星融、星鸿被他杀害,那他必然已经知晓你我身上有真意兵胚。”
“气海境也敢凯我们宝物?”星曼闻言更怒。
“此人是气海境不假,但其表现的战力,已经触摸到了第七境,否则也不可能连番灭杀星鸿与问天楼武代两大气海境圆满。”
“而且,我估计,此人敢来我七星国,定还有隱藏手段。”韩廷双目变得深邃。
“韩哥是说,此人能威胁到我们?”
“那也未必,第七境与第六境的差距,岂是一些手段能弥补的,再说,此人有隱藏手段,你我难道没有?”
韩廷迈步走出,深沉道:“不过,以防万一,我觉得,需好好计划下才是。”
“恳求韩哥为星鸿、星融报仇!”星曼躬身拜去。
“曼儿,”韩廷扶起星曼,“你我本就是一体,何来恳求之说。”
“我的计划倒也简单,问天楼执法者已经通过特殊手段追踪到此人,我们只要盯著执法者即可“会不会触怒到问天楼,让常鲁大哥难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