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箭矢很准,两箭便撞开即將斩落的漆黑刀器。
紧接著,近百名身著墨黑色甲胃之人从中杀出来。
“喷喷,终於肯现身了!”
墨鸦涂见得异动,非但不惊,反倒是期待已久的样子。
“乱將贼军,杀,一个不留!”
隨著他一声令下,黑压压的墨鸦军便將那百人包围。
“呵呵,墨药,墨黎,就凭你们也妄图指染我墨鸦戎,以卵击石!”
台上,墨药、墨黎披头散髮,双臂被铁链锁住吊起,脸色苍白无力,眼里也只剩下绝望。
两人如今的模样,哪还有当初一个为西荣郡五大通脉境的用毒高手、一个为大衍门宗主模样。
对,二人正是受了楚铭之命,前来墨鸦戎的药疯子和黎衍。
来到墨鸦戎之后,药疯子和黎衍凭藉通脉境的实力,很快便站稳脚跟,並收拢了一批心腹。
但也正是因为二人来墨鸦戎不久便做出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事情,最终引来了今日的杀身之祸。
再看那劫场的百人,有三人面孔同样熟悉,是为小差役沈义,以及姜家二人姜婧与姜妍。
可区区百人,又怎么可能是三万墨鸦军的对手。
在他们射出第一箭时,便已註定结局。
噗!噗!
没有什么意外的,百人身躯,一个接一个倒下。
药疯子艰难抬头,望著下方被围在中间的百人,那张如枯树皮的脸,看不出多少表情。
可心中,却是无尽悔意。
他太想体现自己的价值,太想得到解药::
急功近利,急於求成。
墨鸦戎没有拿下,先要丟了性命。
药疯子扭头望向旁边,黎衍亦是扭头看向他。
两大都曾站立在各自领域的巔峰之人,如今的遭遇却是一样。
药疯子急於求成,黎衍又何尝不是。
正是因为两人意见相合,才能在墨鸦戎中快速发展。
也正是发展的太快,遭今日之祸。
两人眼神碰撞,惨然一笑,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可悲与可笑。
脖颈之上的漆黑刀器重新抬起,森寒之气透过脖子传入骨髓。
大將墨鸦涂目光冰冷,右手高举,即將落下。
“住手!”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如洪钟大吕的声音在刑场盪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