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这么强势吧?
二十万大军,各个都是凝练气血的武夫,尤其是炼脏境组合阵法,饶是洗髓境深陷包围,也会被活活耗死。
別说二十万,就是五万、十万,组建大阵,也非个人武力能抵挡的。
可楚铭,就好像无所顾忌般,仿若人间杀神,出掌之下,必有几十名乃至百名敌军身死。
那还是掌法吗?
灌入浑身气血,也不可能一掌轰杀上百名身穿甲胃的武夫吧?
脚下血流成河,残肢断臂积堆成山。
噗通!噗通!
心臟狂跳,不可置信。
项跃想过自己这位弟子已经成长到了很强很强的地步,但似乎,他的想像,还是放的不够开。
想像跟不上成长?
嘴里似有苦涩,项跃抬枪戳出。
噗!
枪头穿过两名落网敌军,项跃顿感好受了些。
噗噗!
寻到解苦方式,项跃杀了起来,心中也逐渐畅快。
可杀著杀著,他就感觉不到对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漏网之鱼?
以楚铭那恐怖的掌法,不应该啊?
带著疑惑看向前方,正好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眸光。
楚铭轻轻一笑,双掌化为赤影,继续轰杀敌军。
项跃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
哪有什么漏网之鱼啊,那些敌军,分明就是楚铭故意放给他杀的。
我堂堂三十万五万虎甲军统帅,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自己弟子让人头了?
不行!
噗噗噗!
长枪戳的更为凌厉,心中的不快全发泄在捡敌军上。
“吼一—吼一楚铭也不知杀了多少人,终於杀得验戎支中出来两人。
两人皆骑著双首黑狼,面容阴沉。
“父,是项跃!”二十万验戎戎帅,通脉境下境圆满强者验掖玉盯著项跃阴狠说道。
然而,他旁边之人的目光却是盯著项跃身前的黑衣少年人身上。
“你是谁?”验掖琅凝视著楚铭问道。
身为九戎国验戎支戎老,洗髓境强者,他对漆王朝所有洗髓境都了如指掌。
但,无一人如眼前的黑衣少年。
楚铭不语,隨意擦拭著衣袍上血跡与尘沙,然后慢吞吞抬起眸子,看向捡掖琅。
“我名,楚铭。”
“楚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