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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金佣全部崩裂。
失去將俑的兵俑散沙一盘,楚铭每一刀砍出,都有几十头兵俑崩塌。
但数量实在太多,且都是死物,楚铭不想恋战。
收走那三大金色將俑残骸,他边打边朝著地下宫殿入口退去。
当他衝出宫殿,那些兵俑齐齐停住,没有踏出边界。
很显然,青铜兵俑与黄金將俑,守护的仅是皇陵。
楚铭立於入口,抬起手,掌中有一块金色將俑的碎片。
材质很硬,外表看起来像是黄金,但质感却像是陶俑,不知是如何炼製的。
收起將俑碎片,他又望著那成千上万的兵俑。
这些兵俑要是能带出去,绝对抵得上一支悍不畏死的军队。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待正事结束再研究研究。
楚铭侧目看向前方倒塌的宫殿废墟中,躺著一道残躯,是那燕焕。
感应之下,还活著,但离死也不远了。
楚铭纵身跃起,轻踏兵俑,兵俑瞬间暴动,只是没有多大用处,挡不住轻跃之人。
拎起重伤燕焕,楚铭故技重施,没费多少功夫就退到入口。
“咳咳”燕焕胸膛剧烈起伏,不断咳出鲜红。
那张惨白的脸上,挣扭曲。
是恨,是怒,可很快又被淒凉替代,
仇人就在眼前,他却连正面交手都没有,就已经快要死了,甚至於才恢復没多久的双臂,再次被炸的碎裂。
“撼山珠咳咳是你放的吗?”燕焕不甘问出。
他吊著口气,为的就是问出这一句。
不为其他,只为目。
临死,他都想死的体面。
而死在疑似镇国境布下的陷阱,即是他认为的体面。
楚铭望著燕焕,面色平静,掌心寒芒现,准备了结此人。
寒芒在那涣散的眸子中凝聚,燕焕没有展露出恐惧,也没有求饶,反倒是平静开口:
“我燕焕一生不知计杀多少人,我一直认为,论城府,论心计,无人能比,光復大燕是迟早之事。”
“而这一切的结束,是在我犯了两个致命错误后。”
“一是太相信燕木、燕青,差点身死,另一次即是当初黑风山寨,错估了你的实力。”
寒刀悬在其头顶,燕焕继续说著:“今日,是第三次,但也不是。”
燕焕抬起眸子,望著斩龙金光刀,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