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问我?”裴倾语气冰冷。
若在昨日,有人这么质问,他绝对会认为事情败露,准备跑路,但今日见得漆皇病入膏盲模样,他已然心定。
只要漆皇死了,北雪王入主金鑾殿,他就是大功臣,谁敢质疑,那就杀了。
裴倾看向吏部尚书廖沅,眼神冰冷。
廖沅心头一震,不敢再说。
他也就是听到些小道消息,言圣上东郊猎场遇刺另有隱情,太尉裴倾可能是贼子之一,与那北雪王有勾结,今日又见圣上病重,气急之下才如此质问。
对上裴倾那冰冷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
且不说裴倾是通脉境下境圆满的太尉,本就比他强不少,加上圣上病重,即將驾崩,这方天以后谁做主都不一定。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廖沅默不语,朝著裴倾略施小礼,急步离去。
裴倾一个眼神就让廖沅態度大变,在场的几位尚书心思各异起来。
“诸位,我还是公事在身,告辞!”裴倾面色冰冷,甩袖离去。
金鑾殿后。
“圣上
地上跪著位与漆皇颇为相像之人,其面色惨白,嘴角沾有黑血。
“朕的金椅,舒服吗?”
上方,真正的漆皇拨弄著柄金色匕首,沉声问道。
下方跪拜之人身躯颤抖,不敢回答。
“你坐在朕的金椅上,自称朕,”漆皇两指捏住金色匕首,往前一指,做出瞄准的轻淡姿势,“还称呼朕的爱卿为爱卿:
”
“该当何罪?”
“圣上咳咳”假扮之人顿时惊恐万状。
“唐师。”漆皇如若未见,厌恶的看了此人一眼,隨之招招手。
洗髓境强者唐广从暗处走出,一掌拍在假漆皇头颅之上。
“圣上,西面各郡已经动了起来,北雪王应该是想趁大寿、圣上病重之际,发动兵变。”红霄也从暗处走出。
“呵呵,长秦文硕,你当年就没斗过我,如今更別想斗过我!”
北雪郡,三千里南燕山脉。
此山位於北雪郡之南,泰寧郡之北,千年前是燕王朝皇城所在地。
后王朝被灭,沧海桑田,如今的燕山常年大雪覆盖,除了隱约能看到废弃的宏伟建筑之外,便是白茫一片的巨树高木。
此时,一个穿著几分老旧的黑色袍之人正冒雪前行。
楚铭来此山已两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