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想停下休息,心头忽生惊悸。
“不好!”
下一瞬。
虚空之上,漫天飞雪中,有赤色掌影从天而降。
轰!
积雪飞溅,山林崩塌,山石滚落。
白衣少年轻身落下,走到奄奄一息的裴延身前。
“你是楚铭?”裴延用尽浑身力气抬起头。
“嗯。”白衣少年微微点头,指尖绽放寒芒。
噗!
血煞教血侍,洗髓境强者,死。
楚铭望向漆都方向,脸上浮现笑容。
“师祖应该能猜到吧。”
漆都,皇城。
落羽晋单膝跪地,身前是面色平静的季无疆。
“师叔,是我无能,未能救回西荣公,请师叔责罚。”
“你说至少有三方人马?”季无疆有些惊讶问道。
“稟师叔,最先攻入公伯府的,为两名洗髓境中期,还有二十多名通脉境,这些人血煞之气非常浓郁,应该是血煞教。”
“血煞教劫走西荣公遁出漆都,似乎又遭遇另一方人劫杀。”
“远远看去,能看到元术波动,我也去查看了战斗之地,可以確认是士。”
“神诡监士?”季无疆凝眉问道。
“不確定,战场之地一片狼藉,没有看到其他人。
“继续说。”
“在此之前,我正在追杀血煞教那名高手,忽然有验戎支强者出现,此人携西荣公,与我大战,血煞教趁机逃脱。”
“但此人很奇怪。”落羽晋沉声说道。
“怎么奇怪?”季无疆问道。
“此人一开始被我用族宝压著打,只能防守,交手百回合之后,此人亦不见气血消减,甚至越打越勇,直至用出一招颇具威能的招式,我勉强用族宝挡住。”
“可此人也藉机遁走。”
血煞教然土验戎支
季无疆沉默听著,双目逐渐深沉。
今夜的劫杀,出乎意料。
但楚铭既未动用他给予的护身宝物,也未求救,说明楚铭应该无碍。
“那小子心思縝密,估计是有自己想法。”
“能与拥有族宝的落羽晋大战,又突然实力暴增,落羽晋都只能以族宝护身。”
“但落羽普却活著回来
季无疆心中微动,眉宇间闪过笑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