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询问。
谁是红均啊?
唐白面色不动,目光移动,看向大殿后方。
大殿后面?
唐哲忽的想起什么。
先前金比结束,唐师好像就在殿后驻足观望过一人。
回身,凝眸。
一袭黑衣,双目微闭的青年映入眼中。
那黑衣青年
唐哲眉头微皱。
怎么如此淡定,没听到金比第一吗?
而此时。
楚铭正在探查著精工殿中发生的事情。
“七十七名,喷喷,真够丟人的,就这个炼器水平,族內能抓出一大把。”红丹低声嘲弄。
“丹师姐,不能这样说,好列是金比百名。”
红缨紧拳头,微微颤抖。
怒火在胸膛燃烧,可她却没有一点办法。
七十多名
抬头望向殿前的红丹几人,又看向殿上面色冰冷,『秉持公正”的监官红焱族长老红灼,红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她努力平復自己,稳住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如此,她胸腔中的怒火燃的便更猛烈。
那火烧的是不甘,是愤怒,也有数不尽的委屈。
凭什么从一出生,她就要承受千般冷眼,万般奚落?
红缨望著身前炼製的银剑,双目中凶光越积越多。
右手探出,拿起银剑,走向殿前。
“你还想杀我不成?”红丹满目不屑。
红缨捏紧银剑,低垂面庞,剑身闪著寒光。
“红缨!”
红焱族长老红灼冷喝一声,不给红缨机会,屈指探出。
鏘!
银剑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剑柄之上,可见鲜红,那是红缨紧捏拳头所致。
望著落在地上的银剑,双目变得空洞。
她提剑上前,並非杀人,而是为討个公道。
可
话未出口,就被红丹与红灼泼上污水。
“红缨,你竟敢在精工殿持剑伤人!”
红灼再次厉喝,无尽威压直奔红缨袭去。
无人劝阻,无人帮忙。
或冷眼,或看戏,或轻蔑。
可也就在此时。
嗡!
精工殿上方忽有金光绽放,紧接著一道金柱从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