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不过,圣上昨日能下达金比口諭,应该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希望圣上早些痊癒,我大漆不能一日无君。”
“有钦天监在,圣上定能化险为夷。”
“我大漆有两大镇国之境,圣上不会有事。”
“对对
今年的金榜百识大比,比以往都要特殊,漆皇东郊猎场中毒受伤,至今未曾露面,诸多大臣的心思各异。
“我大漆国运昌盛,今年金榜大比人才济济,文有陆锡,卢楨,皇甫乘,唐哲,武有都赫,罗魁,每位放在往年,都有头筹之能!”
“今年说不定会有人金榜题名,让我大漆再多一位镇国之境!”
“金榜题名?”学林阁大学士卢金轻轻摇头,“金榜题名何其之难,自晏皇之后,大漆已有三百年未曾出现金榜题名者了。”
他说的晏皇,即是三百年前金榜题名,於狂澜中挽漆王朝不倒的皇子,长秦九晏。
“其他殿举办的琴、棋、御、射等三十多识艺金比,无一人题名。”
“不过,今年参与诗词金比百人,確实比往年整体水平要高不少。”卢金说著看向左渊:“左丞相觉得谁最有可能夺得诗词金比头筹?”
左渊故作沉思,道:“卢贤侄,皇甫贤侄都不错。”
“齐尚书呢?”卢金又看向礼部尚书齐南开。
“陆锡昨日呈上的诗词,颇有意境,放在前几年,必为第一。”
“其实那一品寒门的许慕,诸葛辰的诗词也很不错。”
“二人出身寒微,能有如此成就,未来不可限量。”
“左丞相,卢大人认为,寒士楚铭如何?”齐南开反问道。
左渊顿了下,眼底深处掠过异色,道:“按照昨日呈上的诗词判断,楚侍读在诗词上的造诣,
足以前二十。”
“楚侍读天赋绝佳,此前通过我与唐白唐大人的文林苑考验,后又得七殿下授予侍读身份,太子殿下似乎也颇为重视,定是藏拙了。”
“藏拙?左丞相认为,跟同为一品寒门的许慕、诸葛辰比如何?”齐南开又问道。
左渊笑而不语,给了答案。
“呵呵,据我所知,楚侍读更擅长古文解读,诗词上似乎欠些火候,对吧,左丞相?”
“不能这么说,楚侍读毕竟十七岁,自是不能与其他人相比,能在古文上有所成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栋樑之材。”
“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