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您还是回去吧,唐师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宫。”
左渊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眸闪著异光。
在他旁边,亦跪有好几人,礼部尚书齐南开,工部尚书上官康,吏部尚书廖沅,
而在他们后方,还有文武百官。
“田將军,圣上如何了?今日不能早朝吗?”左渊满目担忧问道。
田彦森看著左渊,又看向那些齐齐投来目光的眾臣,轻声嘆息道:“左丞相,还是早些回去吧,短时间內圣上都不会早朝。”
“田將军,此话是何意思?圣上到底如何了?为何不让我等进宫面圣?!”礼部尚书齐南开又忧又急。
“齐尚书,这是圣上口諭。”
圣上口諭?
左渊听得刺耳,眼底深处掠过异色。
圣上没有受伤?
不然为何还能口諭?
“诸位大人还是请回吧,圣上若要召见诸位,我一定第一时间传达到诸位大人府中。”
皇城门口百官欲要寻得漆皇是否受伤,皇城之內,金鑾殿外,亦有不少人跪拜於此。
铅云蔽日,长风卷著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
金鑾殿的飞檐翘角皆被素雪覆盖,恰似琼楼玉宇,於天地间凝出一抹冷寂威严。
玉阶之下,漆阳公主静跪於白雪之中。
她身著锦绣宫装,外罩的狐裘披风已被雪水浸湿,寒意透骨。
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雪粘连在颊边,那精致眉眼间满是憔悴,长睫上都掛著细碎冰碴。
左右,则是太子与二皇子,再之后,还有诸多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等人亦在其中。
玉阶下,几乎所有的皇子与公主都来了。
钦天监洗髓境唐广立於殿前,拦住所有人。
“唐师,父皇伤势如何了?”这已不知是漆阳公主第几次询问了。
“是啊唐师,父皇怎么样了?”太子、二皇子等人纷纷投去关切眼神。
唐广望著眾多皇子,面色平静,“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还有诸位殿下,公主,圣上龙体无恙,但需静养。”
“今日雪很大,诸位殿下、公主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风寒。”
“唐师,既然父皇无恙,为何今日没有早朝?”二皇子又问道。
“二殿下,此为圣上之意,我不敢揣测。”唐广依旧没有多少表情。
如此这般,皇城內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