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东郊蛭,是硕王策划?”
北雪王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明白了。”血煞拱手拜去。
“呵呵,血煞兄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北雪王望著外面大雪,转而说道:“我於昨日收到消息,燕朝余孽出现了。
“嗯?”血煞眸光皱凝,“在哪?”
“漆都与太华郡之间的虫尾谷。”
漆都,皇城,金鑾殿。
“唐师,求求你,让我见见父皇。”
殿外,有女子声音。
“漆阳公主请回吧,圣上正在修养。”唐广神色冰冷。
“唐师”潦阳公主还穿狩猎之时的男儿装,面容有些狼狈,身上亦有血跡。
“来人,带漆阳公主下去疗伤。”
“是。”几名隨身护卫带走这位十七公主。
金鑾殿內。
漆皇毫髮无损的坐於殿上,低头翻阅著什么。
唐广躬身进殿。
“小十七走了?”
“稟圣上,已经命人把十七公主送走了。”
“嗯。”漆皇抬起头,“唐师,你可知小十七,是朕最疼爱的女儿。”
“圣上::”唐广立马躬下身子,“我微臣疏忽,未能及时探得还有十人闯入猎场。”
“是疏忽吗?”漆皇双目平静,可那双眸子里却透著股寒意。
“圣上。”这时,红霄从暗处走出,拱手道,“此事,微臣亦有监察不到之罪。”
漆皇凝实二人,隨之又垂下眸子,语態平静:“东郊猎场三百里,难免会有疏漏。”
两人为钦天监洗髓境,是他左膀右臂,自不能隨意治罪了。
“那个替身如何?”漆皇问道。
“蛭之毒霸道无比,微臣已经用红焱炙火清除掉其体內大部分毒素,但想要彻底清除,几乎不可能。”红霄拱手稟復。
“还能活多久?”
“多则十日,短则三日。”
“三日”皇沉吟道:“让其继续替代朕。”
“圣上是想?”
“嗯,朕倒要看看,除了硕王之外,还有谁在朕的位子。”
“唐师,红师,只要有人来探查朕的病情,一律告知无碍。”
“但,近十日內不早朝,替身不得露面。”
“再暗中散出消息,就说朕已毒入骨髓,时日无多。”
“朕很想知道,谁会最先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