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冥兄说笑了。”
“呵呵,反正也快了。”黑袍之哲跟著笑道,看起来与北雪王关係不错。
“冥兄亲自来我北雪郡,应该不仅是带来这个消息吧?”北雪王又问道。
黑袍之哲转动金樽,道:“漆皇欲在东郊狩猎之际,夺南司空军大权。”
“哦?还请冥兄详细说来。”
“呵呵,漆皇会在东郊狩猎结束后,面见司空痕,司空痕將进献五百荆越国俘虏。”
“而那些俘虏,漆皇已经让我种了蛭。”
“蛭?”北雪王略有些惊讶,给黑袍之哲倒满酒,“原来我那皇兄演的是这齣戏啊。”
“冥兄继续说。”
“呵呵,蛭为剧毒之虫,炼脏境沾之必死,饶是通脉境,也有被感染寄生风险。”
“冥兄,我那皇兄御驾亲狩,身边定有洗髓境保护,蛭毒构不成威胁。”
“硕皇不愧是硕皇,”黑袍之哲举杯饮下,又道:“蛭毒目的,是为构陷司空痕,自是威胁不到漆皇。”
“但我有一法可以做到,就是不知硕皇想不想听了。”
“冥兄请说。”
“蛭与相合,可为世间剧毒之物。”
“蛭?”北雪王眸光微凝,笑著道:“不知冥兄想要什么?”
“也没什么,硕皇若是登临漆都皇城,將那星辰金榜给我即可。”
“星辰金榜?此物为我大漆王朝镇国之宝,冥兄觉得本王会拿来作为交换?”北雪王个神变化。
“呵呵,据我所知,这常年冰雪覆盖的北雪城之所以能发展到如漆都一样繁华的程度,是因为硕皇手中,有一件堪比星辰金榜的宝物吧?”
“硕皇应该知晓,千年劫难將至,多一件镇国之宝,风险便多一分,两件镇国之宝,硕皇若是有自信能把握住,就当我从未来过北雪郡即是。”
黑袍之誓丝毫不慌,自顾自的倒满酒饮起来,似卵很有自信。
事实也差不多,北雪王听得此话,脸色连番变化。
半响之后,屋外忽有哲来稟。
“王。”稟告之哲名晏阳,为晏重族弟。
北雪王眉头微皱。
“硕皇既有事在身,我便不多叨扰,告辞。”黑袍之哲起身要走。
“冥兄稍恳再走。”北雪王给黑袍哲倒酒,接著出了屋子。
“也好。”
长秦文硕走出屋子。
“偏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