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跃认为,自己这位弟子如今的实力直指通脉境下境圆满,但距离洗髓境依旧有很大差距。
而东郊猎场,钦天监参与其中,北雪王一方亦有两大洗髓境现身,他难免担心楚铭。
楚铭轻轻点头,道:“师尊放心,我不会莽撞的。”
项跃盯著楚铭看去,眼神闪动。
他想到了当初第一次在虎甲军营帐中见到楚铭,那时候的楚铭实力仅有强骨境,再看如今喉自己这个当师尊的,似乎有些不合格啊不合格?
莫不是承了我师父的『衣钵”吧?
在项跃看来,他师父季无疆就是不合格的,对待弟子,过於放养。
是故,项跃对自己的几位弟子都非常上心,如大弟子霍不言,二弟子江展。
哪能想,到了三弟子楚铭这,竟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师尊,我不能在此久留,先走了。"
“好,一切小心。”
楚铭从师尊处离开,已是鸡鸣时分。
回到楚府,方啸悬著的心才放下。
“少爷,如何?”
“没事,放心吧。”
“好。”
楚铭回到屋中,闭目养神片刻,便取出一卷画。
此画,正是太子的那幅《》。
画卷展开,偌大漆都,跃然於眼底。
这是一幅漆都的俯瞰画,乃那位镇国境之作。
楚铭看著画卷,识海上空的画卷苍穹如海浪翻涌不愧是镇国境之作,玄妙之感油然而生。
他先是细细观摩,將画卷所有內容记住,接著收好画卷,取来白纸,开始刻画。
从皇道大街,到街尾小巷,从酒楼、客栈,官家府宅,再到皇城高墙
一座座建筑现於笔下,一个个人物活灵活现。
不知不觉,从黎明至清晨,又从清晨至午时。
方啸来过几次,房门未开,自顾退去。
素心送来早粥和午膳,敲了几次门,无果而回。
屋外大雪飘飞,屋內笔墨挥洒。
当灰濛濛的天空重新到临,画纸上已是一幅大雪飘飞的漆都景象。
此画,是《漆》,也不是《漆》。
“就叫『雪潦』吧。”
《漆》为夏之漆都,而他这幅,是为雪之漆都。
放下笔墨,楚铭盘膝而坐。
识海中,画卷苍穹已然不再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