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侍读,这些丹药虽不如大哥的那株三千年乌参好,但也是难得的宝药,你每日服用,別怕吃完,本殿下再命人炼製。”
这话,听著有些熟悉
“七弟,你不是也有话要对楚侍读说吗?”
赐了宝物,五皇子自觉说自己有事,便先行离开。
七皇子顿了下,领著楚铭和方啸来到一处偏殿。
殿中有火炉温热,空气中瀰漫著墨香。
左右摆有书架,案桌上放有笔墨纸砚等物,看起来像是七皇子的书房。
不似殿外的天寒地冻,书房內感受不到丝毫寒气。
“坐吧。”
七皇子没有如太子、五皇子那般,整一套皇、臣之间的东西,而是隨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楚铭应声落座,方啸则有些放不开。
“方亲卫也坐吧。”
七皇子又说了声,方啸才志忘坐下,心中已在暗暗猜测这位七殿下与少爷的关係。
“楚侍读,”七皇子望著楚铭,道:“我要不要也拿出点宝物来?”
“七殿下这件雪麒大擎很暖和,还有那楚府,素心管理的井然有序。”
一句话,道出三个赏赐,雪麒大擎,府宅,近婢。
七皇子轻声一笑:“这些东西,最多也就抵得上五哥的千年宝药,算不得什么。”
“我本来也想著再给你点什么,但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没什么能给你的。”
七皇子心中有些苦涩。
为了给端太后购置庆寿的幽黎海韵霞泥,他基本上把家底给掏了个空。
但这话,他显然是不会对楚铭说的。
“叫你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七皇子欲言又止。
“殿下请说。”楚铭拱手。
七皇子顿了下,神色严肃道:“昨日大雪,你去了梅安山石料厂?”
“嗯,微臣见雪下得很大,担忧石料厂出事,故而去了一趟。”楚铭编了个理由。
“在石料厂遭遇血煞教袭击?”七皇子眉头微皱。
“嗯,得卢既將军出手相救。”
“除了卢既將军,还有其他人吗?”七皇子又问道。
“其他人?”楚铭装出迷惑模样,“微臣醒来已在床上,听素心说是卢既將军救我回来,並不知晓其他人。”
名
”七皇子顿了下,双目如鹰般盯著楚铭,隨后又收回目光,沉声道:“没事了,外面雪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