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准备,圣上生性多疑。”
左渊轻轻点头:“所以,必须赶紧让陆仕中闭嘴,再把能转移的都转移走:
裴府,某处无人暗室。
太尉裴倾坐於上方,一身穿盔甲,面容冷峻。
旁侧,是其得力助手,左御卫裴復。
而在下方,跪有一人,面色苍白,狼狈不堪。
“裴川,你给我细细说来,劫杀灵契族,到底发生了什么!”裴復厉声道。
跪地之人,正是犀渠湾,楚铭故意放走的煌禁军副骑尉裴川。
“大大人是狼图族!是狼图族!”
“狼图族狼子野心,裴擒骑尉,裴虎副骑尉,都被狼图族杀了,我拼尽全力才侥倖捡回一条命。”
“狼图族?!”裴倾眸光瞬凝,“你確定是狼图族?”
“確定!”裴川近乎哭腔,“那人以狼化之身,戴狼图仿冠击杀的裴擒骑尉!”
狼化?狼图仿冠?
裴倾、裴復闻言,眉头凝皱。
前者为狼图族才能施展,后者则是只有狼化之后的狼图族族人才能使用。
这两者同时出现,足以说明,击杀裴擒、裴虎的,就是狼图族,他人想偽装都偽装不了!
“狼图族!”裴復面目凶狠,“大哥,狼图族竟敢背信弃义!”
“裴擒、裴虎不能白死,此事定要狼图族付出代价!”
太尉裴倾脸色同样阴沉,沉默片刻,道:“裴復,东郊狩猎在即,圣上今年要亲自前去狩猎瑞兽,我无法脱身。”
“你带著裴川去找裴延大兄,把事情问清楚!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把此事问清楚,裴延大兄若是知晓此事,也定会让那狼图族付出代价!”
“嗯,对了,把圣上亲去东郊狩猎之事也传过去吧,如何做,听裴延大兄的。”
“是。”
血煞教,地下血室。
“教主。”头戴血色面具的血侍裴延急急忙忙到来。
血池翻滚,一道冰冷声音从血池中传出:“何事?”
“教主,灵契族族宝未能夺得。”裴延压著心中怒火。
“哦?”
哗啦啦
血池中有一血袍之人缓缓踏出,血气搅动整个血室都在震动。
“煌禁军夺去了?”血煞居高临下。
“並非煌禁军,而是狼图族!”
“嗯?”血煞教之主眉头微皱,顿时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