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眼神中皆有惊喜。
他们,相继突破了。
“血煞教贼子,快快束手就擒!”
江展横枪直扫,如有千军万马之势。
孟振持枪劈刺,仿若能刺穿山岳大川。
两人本就与血袍之人势均力敌,此刻突破,血袍之人必不是对手
“嗯?”
横扫千军空了。
力刺山岳也空了。
那血袍之人身法骤然鬼魅,就好像也突破了一般的轻鬆躲开两人攻击。
楚铭跃至屋舍之上,收起长刀,平静的看著下方。
“哪里走!”江展却以为楚铭要逃,一脚地,整个人飞跃而上。
孟振亦不做犹豫,踏檐跃上,再次执枪劈去。
楚铭不躲不闪,右手隨意探出。
鏘!
他先是一指弹开江展的长枪,接著五指虚空抓去,徒手挡住孟振一击。
江展、孟振瞬间脸色大变,震惊之色涌出双目。
这还是刚刚跟他们打的有来有回的血袍之人?
心头震动之际,却见那血袍之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俊朗面孔。
“楚亲侍?”
正在蓄力抽枪的孟振愣住,被弹开的江展亦是如此。
“江统领,孟万夫长,恭喜。”楚铭鬆开手,轻笑著看向二人。
“恭喜?”
“难道?”
孟振恍然大缎。
“楚亲侍是故意扮成这副模样,好让我和江统领破开瓶颈?”
楚铭微微点头,跳下屋檐,拍了拍身上的雪。
然后又取出几瓶丹药,道:“稳叮稳叮气血。”
说著,便把丹药弹出。
江展和孟振抬手接住。
“真是楚师兄?”江展还是有些不信。
“是我::”楚铭换回白袍,走到旁边的屋檐下,“江统领不想要丹药的话,可以还我。”
江展揭开瓶塞,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双眼顿时放光。
要说什么能证实楚铭身份,这几瓶丹药绝对是最好的证明,这丹香,江展太熟悉了。
他能在这段时间突飞猛进,靠的便是这种凝练气血的丹药和功法!
“楚亲侍,怎么这般大雪回来?”
二人確认楚铭身份,这才收起武器,走了过去。
“进去说吧。”楚铭没有回答,而是先走进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