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那顶王冠,不是狼图族族物狼图王冠吗?
难道说,西荣郡与平中郡的灭秦河湾,是此人屠灭的?
可就算如此,那顶已经被腐蚀的狼图王冠也不应该还有效用才对。
“阁下:”邪月望著浮空的十多柄寒刃,脸上竟有笑容浮现。
那是嫵媚妖烧的笑容,配合上本就冷艷的面庞和一袭血纱,颇有种异域之美。
嫵媚之术,没有多少男人能挡住,邪月很自信。
可下一瞬,凌空的十多柄寒刃寒芒绽放,修然间激射而来。
“你?!”邪月急忙舞动红纱,抵挡攻击。
楚铭一步踏出,面色平静,周身边缘似有白色毫芒。
洗髓境的魅惑之术很厉害,他有那么短暂瞬间沦陷其中,但也就是瞬间,气韵白芒便净化了一切不乾净之物。
脚下草叶溅射,楚铭整个人如流星射出,双手合拢,化为赤掌。
膨!
赤掌与血纱碰撞,林中顿时响起震耳之音。
本如铜墙铁壁的血纱,在赤掌的轮番进攻下,逐渐震动起来。
好强的攻击力!
邪月面色骤变,挥手间,更多气血之力灌入血纱。
先前在驛站,钦天监唐广都未能將她逼到这一步。
几番进攻,楚铭数次差点破开了红纱防御,却又被硬生生拦在外面。
“小女子邪月,你我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我送阁下一夜风雨,不如就此收手,如何?”
邪月体內气血之力疯狂消耗,再这般纠缠下去,哪怕她有血纱防御,也恐有性命之危。
洗髓境的一夜风雨?
要不起。
楚铭置若罔闻,『所谓风雨”自是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的痛快。
他越攻越猛,似乎不攻破血纱不罢手。
“你破不了我防御,何不收手,与我就此缠绵,红寒林下,取小女子之身,难道不好吗?”邪月还在施展著魅惑之术。
可不论她如何施展,头戴王冠的黑衣青年都不曾受到半分影响。
直到体內气血之力已经耗去大半,不得不服用丹药,她那张充满嫵媚脸重归冷艷。
“既如此,”邪月赤色眸子凝聚血光,血纱舞动的更为密集,“我便让阁下也尝尝受的滋味。”
她突然厉喝一声,那血纱如血色浪潮般朝天掀起,接著便凌空砸落。
血色浪潮带去的威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