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趣。
而这种乐趣,愚人不配也无能力享受到。
“楚铭,有著西荣郡百年来第一才子的美名,在绘画和古甲文上颇有天赋,对吧?”唐白盯著楚铭说道。
他常年待在文渊阁不出,不代表他不知皇城之外的事情。
因是在绘画上造诣极高,故而每段时间,他便让人搜集十三郡绘画上展露天赋之人,其中就有楚铭,是故对楚铭事跡比较了解。
西荣郡百年来第一才子?
后面两名男女眼中闪过不屑。
边睡之都,也敢用百年才子自居?
楚铭拱手:“唐大人,下官確实研究过古甲文,也曾作过画。”
至於百年才子,他並未提起,
说起这名头,楚铭记得,当初好像是因为那万家故意捧杀他到处宣传的,没想到都传到这皇城里面来了。
“古甲文为古文字中的一种,以象形之意为主,是一种晦涩繁杂的文字,”唐白倒也乾脆,“你既然研究过古甲文,说明联想推演能力不错,隨我进来吧,我给你出个考验。”
隨后,他又看向卢既:“卢將军是等结果,还是先回去復命?”
卢既面色严肃:“唐大人不必管我。”
唐白点头,明白卢既意思,对方是要等结果回去復命了。
进入堂苑,唐白先让楚铭找个案桌坐下等待,自己则伏在桌前写著画著什么。
约莫一灶香,他抽起两页纸,放到楚铭身前。
“字画字画,俗人理解成字与画,字画上有些造诣的,则会因画赋词,你看看这个,是字与画,还是因画赋词?”
楚铭看向纸页,乍看是一幅毫无规律可言的线条画,抽象到找不到实物去对应,但细看却又觉得线条画中藏著种引人深思的玄妙。
“不是我为难你,文林苑並非清閒之地,遐想构设,乃至是不切实际,才能沉入那些曾经被歷史尘埃掩埋的文献、古物中,感悟,体会。”
“你可以把我说的遐想构设、不切实际理解为臆想,但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或是能力不够,
就算我让你入了文林苑,这里也只能成为你漫漫人生中痛苦回忆。”
唐白这般说著,那两名锦衣玉冠之人神色中同时变化,似是颇为赞同这句话,显然是深有体会。
“这张则是我给你的些许提示。”唐白指向另一张纸,“按照提示,找出答案,越多越好。”
“你们两个也別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