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锐坐在靠窗位置,又怒又急。
昨日,他找遍漆都內外城的酒楼,勾栏,青坊等场所都未能找到楚铭。
十日期限,已过其三,吉平布庄那个金属盒还没搞清楚是否是证据,他很难不急。
“到底跑哪去了?!”他近乎咬著牙低声念叨著。
就在这时,有几人坐到旁边桌子,点上酒菜就开始閒聊起来。
“吉平庄昨夜发生件大命案,死了十多人,监国府派人过去调查了。”
“吉平庄?哪个吉平庄?”
“除了吉平布庄,还有哪个?”
“死的都有谁?”
“庄主之子和十名染布的下人,听说是在间大染坊里死的。”
隔壁桌。
本就怒急的诸葛锐听得此话,顿时就坐不住了。
吉平布庄出现命案,监国府定会彻查布庄。
若是让监国府查到那个金属盒子,而那盒子恰好就是罪证
不能让监国府捷足先登!
退一步说,就算监国府找不到,那崔业因此受惊,转移金属盒子,另藏他处,甚至是毁了,那就后悔莫及了。
诸葛锐也顾不得再等楚铭,急急取出银子,就要赶去吉平布庄。
刚出酒楼,迎面碰上一长衫少年。
“楚大人!”
诸葛锐见得少年,顿感有血气直衝头顶,
“快隨我走!”
寻人一天一夜,他心里早已著一肚子火。
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吉平布庄的金属盒子才是关键。
“去哪?”楚铭微微侧身,躲开诸葛锐抓来的大手。
诸葛锐愣了下,没意识到眼前的白衣青年是如何能避开他一抓的。
兴许是巧合。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
“去吉平布庄!”他急急解释。
“为何?”
相比诸葛锐的火急火燎,楚铭则不紧不慢。
可越是如此,诸葛锐越是著急。
“路上说。”他再次抓向楚铭。
这一次楚铭没有躲,任凭诸葛锐带著跑起来。
可还没跑几步,诸葛锐就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拖重感。
转身一看,白衣少年正喘著气。
诸葛锐神色微变,这才想起来,少年不过是个书生,哪能跟上他步伐。
“楚大人,吉平布庄有崔业贪腐证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