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业眉头一掀。
“烧了。”崔冬见状,攒著口气,装出懂事模样。
“都烧了?”
“一个纸穗子都没留下。”崔冬微微抬了抬胸脯,满面严正。
崔业看著崔冬那副义正言辞模样,信了大半。
因为他知道,崔冬不敢在他面前撒谎。
“你们几个告诉我,是不是烧了?”
为確保无一,崔业又问向几名隨同。
“稟营司大人,崔大人亲手烧的,全部烧成灰。”
几人异口同声,就好像是统一过口径。
事实也正是如此,崔冬早就跟几人串过口。
崔业听著几人一致言辞,心中更是大定,对崔冬的厌恶都少了几分。
“总算是机灵一回!”
“也不知道你个肉人跟谁学的,以后不准偷偷记帐!”
“是是
罪证销毁,崔业悬著的心总算落下,跟著便感觉身心俱疲。
“別整天吃吃吃,好好看著厂子。”
训斥几句,他便回都城了。
漆都,內城,某座茶楼。
一袭黑衣的楚铭坐於其中。
天明时分,他便从师尊那离开,来到这间茶楼。
並非特意来喝茶,而是等人。
茶楼位置,与崔府相隔两条街。
崔府,即是工部四品营司崔业的府宅。
忽的,他眸光微闪,放下手中茶杯。
正主回来了。
崔府。
崔业托著疲倦身躯踏入府中,立马就有管家和婢女迎上来。
“备些吃食和热水送我臥室。”
“是。”
“对了,让八夫人,九夫人去我房间候著。”
“小的这就去请。”
崔业吩咐了几句,没有直接去臥房,反倒是先来到处理公务的屋子。
进入屋子,他先是坐在案桌前,装模作样的翻著案卷。
大概过去半香时间,似是坐不住了,他又起身走进內屋。
面朝墙壁,上面掛有字画,旁边是放满书籍的大红架子。
崔业先是东张西望,然后静息凝听,確认隔墙无耳后,这才仔仔细细的盯著红架子左上角看去。
那里,放有几本书籍,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二。
可若是细看,其中一本书上竟是弦有一根透明丝线。
“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