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呢?”
“关著呢。”
“问出什么了吗?”
”崔冬沉默,显然是没问出东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在哪,带我去!”
“是二人进到一昏暗屋子,屋內绑有一人。
“大伯,他就是那个工头孙俊。”
崔冬当头泼下一盆冷,孙俊迷迷糊糊睁开眼。
“大人大人”愣了下,孙俊惊恐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仅这一句求饶的话,营司崔业面色瞬间变化。
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必然知道什么!
“这就是你抓的人?!”崔业一巴掌扇向崔冬。
崔冬脸上肥肉甩动,一脸懵的说道:“大伯,他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怒火一下窜起来,崔业抬手又是一巴掌,“滚门口守著,別让其他人进来!”
“是是”崔冬捂著脸出去。
崔业双目阴厉,死死盯著孙俊。
“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孙俊声泪俱下。
崔业走到其身前,脸上厉色退去,转而被笑容替代:“五千两,告诉本官你知道什么。”
五千两!
孙俊心臟猛地一颤。
他藏帐本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敲一笔银子嘛。
“大人大人我知道个帐本
话音未落。
“在哪?!”崔业脸色骤变。
“大人五千两
“告诉本官在哪,本官就给你五千两。"
“小的小的埋在棚户区老枯树下了。”
棚户区老枯树?
崔业转身出屋。
“大人银子”孙俊贪心不足。
“嘴巴堵起来,”崔业低声呵斥,“再派人去抓孙俊的棚户区看看,是否有老枯树,挖开找找!”
”崔冬顿了下,“大伯,孙俊要不要,
业“找到东西再杀了。”
“是。”
“愣著干嘛!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是。”
大腹便便的崔冬絮絮叻叻、极为不快的带人前往棚户区。
崔业则来到石料厂某阴暗处,此处,还有另外一人。
此人身形魁梧,身穿甲冑,见崔业走来,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崔大人。”
“董校尉。”崔业亦是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