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锐面色凝重,低声说道。
“银月心镜?哥你是说?”
“嗯,银月甲胃,出现了。”
“那快走。”
诸葛辰深吸几口气,再次加快步伐。
只是片刻,两人便来到金樽阁前。
“二位客官,金樽阁已经满了。”
“我们是来赴约的。”诸葛锐沉声说道。
“客官里面请。”
两人进入酒楼,不做停留,直接来到二楼。
诸葛锐双目如鹰,四下打量,最后锁定角落处。
那里,正好坐著楚铭三人。
“小辰,这边。”
诸葛锐拉著诸葛辰朝著角落走去。
“三位,能否拼个桌?”诸葛锐拱手问道。
“不:”江展刚想拒绝,却突然感受到一股蛮横压迫。
孟振立马意识到不对,欲要起身,可同样的,无形中的压迫让他动弹不得。
诸葛锐垂眸看了二人一眼,目光又转向楚铭。
就在他准备故技重施,以势压人之际,一股更为蛮横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前前辈”诸葛锐心神大震,急忙拱手躬身道歉,“我我不是
同时,孟振和江展身上的压迫感消失。
“坐吧。”楚铭收回势压,举起酒杯敬向孟振和江展。
“前辈晚辈还有事”诸葛锐哪敢坐,他现在就想带著诸葛辰赶紧走,心中已然后悔不已。
黑衣青年释放的威压远超於他!
银月申胃贵重不假,但得有命拿才是。
“坐。”楚铭隨意的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可落在诸葛锐耳中,就像是千万钧之力般恐怖。
“晚辈只是想来此喝杯金樽阁的金樽酿,一时心急,扰了前辈雅兴,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诸葛锐拉著诸葛辰硬著头皮坐下。
孟振和江展坐在旁听著,眼神闪动不定。
以势压人的通脉境强者,反被震到
有个超级强者师兄就是爽啊,江展这般想著。
“金樽酿不错,”楚铭给诸葛二人各倒了杯酒,“但也很贵。”
诸葛锐闻言,脸上顿时就沉了下去。
他哪能听不出来,酒再贵能贵到哪去,真正贵的是他该用什么当做刚刚贸然以势压人的赔礼。
“前辈,这是我炼製的精进气血的丹药,”诸葛锐拿出瓶丹药,先是看向孟振和江展,隨之又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