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模样:“七三好,七三就七三,但我们天宝鏢行先选宝物。”
“不是,藺勇鏢师,你等等。”
江展看向楚铭和孟振,摆出师兄架势:“两位师弟,到这边来。”
楚铭和孟振对视一眼,骑著跟过去。
山道边缘,队伍之外。
“老孟,楚铭没出过门,年纪小,不懂就就算,你歷经沙场几十载,还看不出那藺勇有问题?
“我虎甲军缺宝物?以你战功,什么东西换不到?”
“不就是早上拿你两瓶丹药吗,还你,还你,给楚铭那一瓶,回军中我补给你。”
“楚铭,有些话不要怪大哥我说的重啊,江湖险恶,人心回测,別看那藺勇说自己是天宝鏢行大鏢师,实则说不定是哪处贼匪扮的。”
“你要多跟我学习学习,出门在外多留些心眼子才是。”
江展苦口婆心教说。
楚铭和孟振默默听著。
江展见两人不语,以为是成功说通二人,“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距离漆都还有不少路呢。”
“江统领,去看看嘛,耽误不了多久。”孟振笑著开口。
江展:“?”
白说了?
“有江统领和孟万夫长,区区山匪算得了什么?我还没见过宝物呢,江统江大哥带我见识见识?”楚铭同样笑著说道。
山中有狼图族和血煞教,庙中还有邪,他肯定是要去灭掉的。
“你们?”江展望著孟振和楚铭,又急又气,“好,那我就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江湖!”
“老孟,保护好楚铭。”
江展深思后,觉得楚铭说的挺有道理。
有他和孟振在,山匪算不得什么,不如趁此机会给楚铭上一堂书院学不到的课。
“好。”
三人回到山道上。
“藺勇鏢师,带路。”江展面色严肃,拱手说道。
藺勇正焦急等待,听得此话,顿时喜上眉梢。
“这边,三位,这边走。”
他走在前头,面目阴沉。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怨不得別人!
等我救回我儿,每年,我都会好酒好肉祭祀你们!
“前面就要攀山了,三位要不把马匹栓在这里?”
山峰险峻,长满荆棘。
“栓。”
江展一路上板著个脸,但还是和孟振把楚铭护在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