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右手捏著个头颅,脚下是一具具户体。
尸体血液流淌,匯聚成河,然后流到佛像之下。
“大人,昨夜大概血祭了五百人左右。”有人躬身稟报。
“才五百人吗”狼讽声音沙哑,说话间,目光都没有移开佛像,“半个时辰,到不了千人,你们用自己的身体血祭吧。”
“是是
报之人退出山庙,急匆匆离开。
狼讽走近佛像,一掌轰出,压在佛像上的房柱房梁瞬间崩裂,后方的残破墙壁都跟著倒塌。
甚至於,本就残破的佛像被这一掌又轰碎了半边身躯。
清晨的阳光照入不知多少年没有沐浴过阳光的佛像,照进山庙中。
灰尘散去,佛像之下竟然还有一人。
准確说那不是人,而是血卫,並且是用通脉境下境强者身躯炼製的噬血卫。
狼讽走到哪,噬血卫便跟到哪,
他看了眼暴露在阳光下的佛像,再看破碎的佛像身躯,嘴角勾勒拧笑。
“我狼讽乃通脉境下境强者,加上堪比通脉境下境的噬血卫,又何须你一个邪票之物出现。”
“要不是少主有命,我昨夜便能完成任务。”
“你瞪什么眼睛呢?不就轰碎你一只手臂吗?没有我血祭你,你还不知何年马月能尝到血的味道。”
狼讽昨夜便带著手下和噬血卫来到干里山。
此处,即是百里行华和血煞教少主彦瞿商定埋伏楚铭的地方。
选定此处,关键就在於干里山山庙中的邪崇。
十年前,这处邪祟由神诡监驱散,但也没完全驱散,如那景盐县矿场下的邪祟之物一样,神诡监为了能源源不断得到元器材料,故而留下根苗,养在此处。
彦瞿给狼讽的任务是,血祭此地邪祟,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楚铭以及其背后的神秘强者。
“大人,有百人队伍进山了。”
外面又有人来匯报。
“那个鏢师下毒了吗?”
“稟大人,下毒了,藺勇就在外面。”
“让他进来吧。”
“是。”
藺勇战战兢兢进入山庙。
“我已经按照大人说的办了,还请大人放了我儿子。”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你儿子啊
狼讽往外走了几步,正好站在阳光与阴影交界的地方,面庞在光线下,显得尤为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