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风寒?”刘炳幕轻轻摇头,“他是气血攻心晕倒的。”
“气血攻心?大人意思?”
“嗯,先借用我监国府之手,欲陷害萧节使和那个小漕运司,后又是同样的路数陷害虎甲军统帅项跃。”
“只是不知为何,两次陷害都以失败告终,这个西荣郡的郡丞一时接受不了,气血攻心晕倒也是正常。”
在虎甲军驻地,百里行华晕倒之际,刘炳幕就检查了其身体。
寒气入体之人是气血亏虚,而百里行华是气血紊乱。
“大人,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说上次血煞教夜袭西荣郡郡府,此人中毒重伤,是演的?”
“不无可能,”刘炳幕双目如炬,“但潦都之意,不得惊动血煞教,暂时还不能动那百里行华,你暗中盯著即可。”
“是。”
清晨。
西荣郡郡府。
“唉”郡守萧訶坐在椅子上长嘆一声。
“怎么了老萧,唉声嘆气的。”
沈昱和楚铭走进堂內。
“刘大人刚刚送来消息,萧文和项统帅那边诬陷陷害的事情都搞清楚了。”萧訶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沈昱疑惑。
“好事?”萧訶站起身,腰板有些躬曲,似是伤到了一般无法站直,“刘大人说,项统帅近期都无法返回虎甲军中。”
楚铭目光微凝。
“什么意思?项统帅立了大功,圣上准备开宴封赏项统帅?”
“封赏?”萧訶摇摇苦笑,“別说封赏了,项统帅现在能否自证清白都难了。”
“自证清白?老萧你在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才说陷害的事情查清楚了吗?项统帅还要自证什么清白?”
沈昱听著,疑惑更多。
“喉哪有那么简单
“私造甲胃之事查清楚了,但另一事,根本就查不清。”
“请问萧郡守,是何事?”楚铭脸色微变。
“刘炳幕说,有人在圣上面前参奏项统帅,质问项统帅是如何拿下九戎国扬嘉城,又是如何擒住九戎国夔戎支少戎的?”
“这有什么好参奏的?项统帅能拿下,那自然是项统帅领兵有方。”沈昱说道。
萧訶却再次摇头:“项统帅领兵有方,这点在我们看来毋庸置疑,可在漆都,质疑的有不少。”
“有谣言称,项统帅能以十几万虎甲军打败夔戎支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