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造诣,拿下大比第一都有可能,
但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答应了。
毕竟,按照当初约定,是在半年或一年后才会去漆都挑战。
红缨双目在两幅画卷上流动,最后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募然抬眸,两侧红髮垂落。
“我知道,是我没按约定办事。”她站起身,揭开鲜艷的红色衣衫。
“那个:”楚铭有些尷尬转身。
红缨却是不为所动,解开外层衣衫后,又解了一层內衬,隨后从中抽出一截红色丝绸。
“想什么呢?”
她穿好红衣,將红色丝绸放在桌子上。
烛光照去,丝绸上刻有密密麻麻文字和图案。
“此物,为我红焱族锻器之法红焱铸炼法”红缨说著,將丝绸推到楚铭那边,“上部。”
红焱族锻器之法?
楚铭闻言转身,见桌上正有一块红色丝绸。
“你只要答应去潦都参加金榜百识大比,红焱铸炼法上部就是你的。”
“至於下部,击败唐白弟子,我再给你。”
红缨轻咬银牙,目光落在红色丝绸上,似乎有些不舍。
红色丝绸上记录的是红焱族锻器之法不假,但丝绸是她娘亲留给她之物。
她想过復刻到纸页上,但悟不透『红焱铸炼法』,就无法復刻锻器之法,她的锻器之法,只是“红焱铸炼法”上的皮毛。
“我能否先看看。”楚铭这般说著,【剑葫灵识】已经看向红色丝绸。
“你看吧,”红缨掩去自身情绪波动,“你在锻器上的天赋很高,比我见过的那些红焱族族人都要高。”
“兴许,你能领悟红焱族的不传锻器之法。”
不传锻器之法?
想来也是,这等关乎群族根基的传承,又岂会隨意传播。
楚铭不动声色的展开丝绸看去。
丝绸不大,记录的文字和图案却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