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栋儿无用,是栋儿让爷爷为难了。”
“喉別这么说,是爷爷一意孤行,连累了你们。”
可就在此时。
“啪啪啪:
清脆拍掌的声音从殿外飘进。
“好一出苦情戏啊。”
殿门口,血煞教血寡妇拍著手走进来。
总督司谢庆见到此人,非但不惊,眉宇间反倒露出喜色。
今夜目標,不仅是劝黎衍入武仙联盟,亦有血煞教。
苦情戏?
黎衍看向殿门口。
“黎宗主,有句话啊,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血寡妇扭动身躯,“你孙儿啊,早就与郡府串通好,骗你上鉤呢。”
“血煞教贼子,休要胡言!”
谢庆脸色顿变,他算到了血煞教会来破坏今夜计划,但他没算到血煞教知晓计划內幕。
“胡言?哈哈”血寡妇捂嘴轻笑,“黎宗主可以问问你亲孙嘛?”
“黎兄,切莫听信血煞教!”谢庆有些急了。
黎衍闻言,眉头紧皱,接著便冷眸看向亲孙儿黎栋。
黎栋对上黎衍眼神,顿时惊慌,
“爷爷,我是来取剑才被才被抓的
取剑被抓?
悲与怒两种情绪同时在黎衍心头涌现。
他看著黎栋长大,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黎栋,
只是一个慌乱的神情,一句难圆其说的话,他便已经知晓,自己的亲孙儿在撒谎。
什么人会撒谎?
被点破心思,不愿承认,不敢面对的人最喜撒谎。
孙儿与都府串通害亲爷爷?
那跟来的长老易卓和那百名悍不畏死的弟子呢?
只怕也早就是商量好的吧。
黎衍恍然间觉得,自己这看似辉煌的一生,从尽头看,是如此的可笑。
黎衍眼神逐渐冰冷,看了眼孙儿黎栋,拔出插地的宽剑,走至大殿中央。
脸上似是苦涩,又像是种释然,
“这样,也好。”他提起宽剑,声音低沉,“本就是我连累了你们。”
“那今日,便用我的命,换你们的清白吧。”
“从今日起,我不是大衍门老祖,跟你黎栋亦没有任何关係!”
“我就是我!”
他可以为了亲孙儿,为了门下弟子低头头颅,答应进入武仙联盟。
但他不能忍受孙儿、

